2011年4月17日 星期日
2011年4月15日 星期五
如夢一般的獨奏會
在我意會到的時候,已經搭上了往淡水的捷運。
到了民權西路站以後,忽地整台列車爬升到高架路段,
眼前所及是一整日的喧囂過後,為暮色所壟罩,
那個不太熟悉的台北。
手中紙條寫的是胡亂抄寫的交通資訊,
前往關渡的路途遙遙,讓我想起了上次搭車到新竹。
於是就這樣啟程了。
什麼都沒有準備好,似乎也什麼都準備不好。
決定要去的原因自己也無法明說,
只是在看見活動的時候,心裡自然覺得
「嘿,該去看看嘛,國小同學的獨奏會耶。」
國小同學。
到了關渡之後下了捷運便上了校車。
看見的是不太熟悉的,另一面的台北。
校車緩緩開上了山路,停泊在路邊一處建築物旁,
在問妥了站名後便隨眾人下車,也就到了表演場地。
什麼都沒想,也想不到什麼。
還是開心的像個觀光客一樣四處拍照,
然後驚喜於發現原來她真的沒什麼變。
節目單上的那個笑容,與記憶中的笑容相差不遠。
北藝大舞蹈廳很美,
木質的挑高舞台,展現出一種簡樸的美。
整場音樂會只記得,
當明亮的燈光打下來時,
恍惚之中,
彷彿跟著跌入了無以言喻的一段夢境。
舞台上,
主角一襲素色禮服,正努力演奏著,
那一首首不只是樂曲,
更由著那份自信所透出的光彩,絢麗。
好像忽然走進了她的人生一般,
她的好友,她的親戚,她的同學與師長,
這些不就是她大學四年所擁有的美好的事物嗎?
最後一曲Londonderry Air,
獻給了自己的老師。
樂聲悠揚,情感真摯。
忽然知道了自己在這裡的原因。
因為再也沒有什麼比得上看著那些可親可愛的人們,
努力準備,然後站上他們的舞台,
在這重要的時刻,
為自己博得掌聲與喝采。
我想,那樣的一幕會留存在腦海中很久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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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大象也忘記的事
那些小小地不安
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看見那個拿著相機的人,在按下每次快門後看
著預視的照片又過曝了光,是那樣地脆弱與羞愧。
對於光的多變與難以掌握,以前都不曾有這麼樣強烈的感覺。那
些絢爛無比,五光十色的舞台卻成了鏡頭下最大的惡夢。常常一
邊看著表演,一邊在斟酌著哪些參數需要改變。光圈要不要調小
一點?快門在聚光燈與全場燈,順光與逆光時該如何調整?
(噢,現在表演的是誰?)
然後在經驗不足的情況下,往往只能在事後的照片中修修補補。
期待著下一張照片能夠再清楚一點,光線再好看一點,或者角度
能夠再細緻一點。卻常常都是失望的。
甚至在拍一張簡單的團體照時,在面對一人至數人那種等待的眼
神,是這樣地不知所措。(是什麼不讓你使用自動模式?)
當你真正開始想拍好照片時,你就永遠都拍不好照片了。
那種自信的潰散如斯鮮明,猶如明朗爽快,痛快的直擊一拳。雖
然很想拋下相機,找個洞鑽進去,但還是只能摸摸鼻子,還是只
能繼續按下下一張快門。
他們說:「這是新手一點都不懂得珍惜快門數的表現。」
不斷繼續前進的唯一信念,是依靠對於好照片的憧憬,以及對於
最完美瞬間的追求。這就是初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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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時就想想茂吉
2011年4月14日 星期四
農情巧克力
之前驗都沒跟過,今天是第一次看。
聽說他們都沒找大三的來看過驗。
其實我一直很想知道,
如果完全去除掉過去的傳統與學長姊的包袱,
是不是可以看見最接近幹部們想法的樣貌。
那些細節的設計,
或者那些節目的配置與安排,
是不是能夠創造出些新的火花。
當我看完了心理之夜後,
我會很樂意的接受,這是心理之夜的樣子,
在劇情與劇本的安排中很有心理系的味道。
在看完歷史之夜時,
我會因為長恨歌被以許多不同的形式演繹出來,
而更加感受到那種哀愁。
在看完日文之夜後,
濃濃日本風隨著飄舞的和服洋溢在活大裡。
所以我想問的是,
這就是我們系的味道嗎?
我也不知道。
或許正如同我去年的心得吧,
農經系的表演不太適合在過於正式的場合,
在過於嚴謹的眼光下被解剖審視;
反而有一種朋友間登高一呼,
野台唱戲的感覺。
情感是真摯的。
這個現象並非單一一年的特例,
印象中四年都有這樣的感覺。
也許我們應該在當中發現些什麼。
就像心理之夜最後的謝幕影片,
請了好幾屆的總召受訪,
題目正是:「你覺得為什麼要有心夜?心夜是什麼?」
是否,
在一次次汗水撒下與擊掌歡呼之後,
我們也可以問問自己,
「你覺得農經之夜是什麼?」
或許唯有這樣,
才有真正找到一條新的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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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書報攤
2011年4月12日 星期二
粉紅色的四月不粉紅
在這麼個臨時放掉的下午,一切就像偷來的一樣。未能來得及轉
換的心情清楚地寫在眾人的臉上。是否該哈哈大笑呢?像是深吸
了一口氣準備潛入水中,卻又忽地浮了上來一樣。
手上還剩多少事要做我實在數不清,重要的不重要的,急迫的不
急迫的,早已與那些在意的,不在意的混在一起。土司帶著點咖
啡香,或是摻雜著紅蘿蔔味。我吃得不是土司,是熱量。
讓我覺得好笑的是竟然在諸多參與蘭友會活動的場合,會莫名其
妙想起李心儀與她犀利的眼神。她的聲音,眼神與表情簡直就是
歷歷在目嘛。好像隨時會喊出我的名字,糾正我一樣。在感到啼
笑皆非的這一刻,也覺得這陰影實在深得可怕。
粉紅色日曆的四月,日子卻一點也不粉紅色。常常在恍惚之間看
見過於明亮或者過於黑暗的景色,那些光的位置忽然間都不對了
。於是離拍攝的事物越來越遠。
還有九十天的倒數,裝出來的豁達其實峱斃了。我很怕,怕得要
死。考上也怕,考不上也怕。前者是覺得自己會不會一輩子就這
樣無聊死,有句話是這樣說得:「失敗雖慘,成功卻很危險。如
果你在錯誤的選擇上很成功,那麼名聲、金錢和機會可能會永遠
把你鎖在裡面。想要離開一樁好差事,實在太難太難了。」引用
自《這輩子,你想做什麼?》。後者?考不上當然怕啦,因為不
知道該如何面對父母。
倒是沒有想過如果考不上要如何面對自己的事。好像這樣會很對
不起自己,但又不知該如何在意。
好像只是為了父母的期待而去做。好像沒有人可以大聲說未來不
怕窮困餓肚子。子曰:「一簞食,一瓢飲,人不堪其憂,回也不
改其樂。」也許我該瞭解的是我不是顏回,我是人。
或許只是像大部分的人說的一樣,過去的生活太優渥,不虞匱乏
,所以現在才會自然的有這樣的念頭。
最近睡前會讀一小段時間的論語,真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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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時就想想茂吉
2011年4月11日 星期一
醉復又醒
慶功宴的一夜狂歡,帶有七分肉味與三分醉意。似乎並沒有醉,
幾杯啤酒下肚換來的是久違的神清氣爽,緊張的神經也這樣放鬆
下來。是不是這樣,才能真正說點話呢?
妳知道嗎?我是跟妳說的。忘記一個人不容易,但使得時間吞噬
一個人卻是容易的。鏡頭以外的世界會隨著記憶慢慢模糊。人們
有時甚至就這樣遺忘了那些人,那些在同一個時空底下卻像是不
同世界的人。
我偏心了。也許心本來就該是偏的,才是正常。喜歡什麼討厭什
麼就表現出來,沒有人該去回應另一個人的冷漠,不論本身具有
多少的熱情。
我樂於同那些學弟妹們一起吃肉喝酒,是因為開心。老師說過的
,酒是要開心的時候喝。已經多久沒有到過這樣歡騰慶祝的場合
了呢?
醉復又醒之後,好像一切也無所謂了。姑且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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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大象也忘記的事
2011年4月10日 星期日
無法紀錄的影像
天氣好得不像話,好像前幾天微微地寒意完全沒發生過一樣。氣
溫走在季節的腳步之前,迫不期待的揭開夏日的序幕。倒數五十
八天,真的是僅存的大學生活了。
快門的魔力好像快要消失一樣。或者應該說,快門的感覺已經漸
漸熟悉,然後變成身體自然的反應一般。我的視角開始改變,對
於攝影的想法也慢慢出現。如果說遊牧民族是「逐水草而居」,
那麼我想我應該算是「逐光影而居」吧!
開始認同了關於「單眼相機就是你的護照」這句話。人們,如同
之前的我一樣,雖然身處在這麼單眼相機氾濫的年代,卻仍然存
有些過去對於手持單眼相機的人的敬意。在這份敬意加持下,你
的眼神有了光,你的鏡頭帶了些特權,你開始稍稍覺得「似乎自
己的技術真有這麼回事」。然後在整理照片時才被打回現實。
如果過去拿小相機的自己像是拿著一把匕首揮舞著,那麼現在就
是拿著一把還蠻稱手的短劍吧。揮舞的方式與技巧都不太一樣,
多加了些攻擊力,卻發現獵物越來越大隻。然後一留神就發現還
有許多人拿著攻擊力更高的大砲。在「別人家的草地比較綠」的
要不得的心態下,當然不免見異思遷了起來。
還有那些,相機無法紀錄的影像。記起了那天,在妳面前卻無論
如何無法舉起相機,好好為妳拍張照片。怕被拒絕,怕失望,因
為妳不是那天的主角,甚至連登台都沒有。妳只是妳,在一個不
太契合的場合,做著一些參與的事。
我應該要舉起相機的,試著使用看看我那微小的特權。但我也只
是站立在一旁,同妳說了一兩句話便離開。抓住的是朋友的感覺
,謹守的是尊重的距離。如果沒有了那些喜歡的感覺摻在裡頭,
那麼人與人之間是否就只剩下行禮如儀的相敬如賓。
不,我該是放棄的。如果說每個人都面臨著多種現實,那麼愛情
實在無法成為最重要的現實。只有日常生活是,而不能只有愛情
。剩下的四十八天,我不想再去追求什麼樣的愛情。姑且就讓自
己這樣空著吧。那些關於愛情的回憶雖然美好,但大部分仍是苦
澀晦暗。我又何必讓自己再一次落入那些等待之中的黑暗呢?
下一次,我希望愛情能跟上我的腳步,然後與我同行。不要再只
是一個人的苦苦追趕,而是兩個人的並肩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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