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13日 星期日

立委選舉結果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Charles Dickens《A Tale of Two Cities》

立委選出來的結果果然夠精采

台灣的未來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讓政治狂熱再度興起的人們啊

我們都仰首期盼著你們的表現

2008年1月11日 星期五

更深一層的沉默

話說自己很膽小

面對問題時也常逃避

好不容易逃離的地方

也不希望再回去

對於桌子掀開後早已堆滿的灰塵

我不敢面對

卻也認為那不是我所需要的

或更甚者

那早已存在在我的個性中了吧

在比那個更深沉的情感中

像是身處福馬林一般

被浸泡著

很多時候

沉默只是不知所措的象徵

。。。。。

總是聽到些不願聽到的

或者說

就算發生在身邊

如果沒有點明

也只願什麼都沒看見

正因為當我退後一步後

能將事情看清

所以我才不願退後吧

粉飾太平的同時

是一種心照不宣

。。。。。

如同被誤會的表象

要解釋成裏人格的刻意捏造

也不無不可

或者說不願承受面對

所以選擇放棄感覺

放棄思考

只是不再想這麼累而已

從邊緣一路走來

卻發現能吸引我的不是中間的無風帶

而是脫離暴風半徑後

欣賞自然的奧妙

人與人時之必然

妳說我快成了隱形人了

我說

正是因為不願面對再深一層的情緒

所以需要一小段距離啊

你們的世界我會懂

卻不是我所追求的

。。。。。

就讓它墜入更深的寂靜中

2008年1月10日 星期四

君子慎獨

很多時候在面對一些事時

傾向一個人去面對

不是對其他人的能力有所質疑

相反的

只是覺得把握能掌握的部分比較可靠

說真的

靠別人不如靠自己這我一向知道的

反觀偶爾會央求別人的行為

是否存在著

「可以最好 沒有也沒差」的前提

或許吧

。。。。。

而有的時候

在做某些事時

會不自覺的想去計較

為何是我要來做

為何不是其他人來做

現在還好

以前比較糟

東計較西計較的

一點氣度都沒有

覺得現在的自己比較看得開

再做一件事時

與其如同一般人只是消費

不如去當貢獻的人

還可以享受到轉念之後自我實現的滿足

而更多的

卻是在做一件事時

審視自己面對事情的態度

高中導師在國文課時曾說過

「君子慎獨」

這句話我是放在心裡的

不敢忘

回想起時

總是如同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時一樣

深深的感到認同

此時的責任是什麼

套句通識課助教的話

「道德是什麼,摸摸自己的良心就知道了」

很多時候也是

捫心自問

你對得起自己嗎

如果答案是「是」

fine 我也沒話說

雖然我不是個能百分之百要求自己到完美的人

但我希望我已經在那條路上前進

老實說

或許是上大學以來

看到過太多「因為惡小而為之」

包括自己在內

很多時候

我們甚至連基本的尊重都會忘記

這是個很沉重的問題

。。。。。

這遍不是針對誰

雖然我心中有一把尺

隨時都再審視自己與身邊的人的行為

或許是給個暗示

但我還是不會明說啊

我沒有義務去糾正每個人

我同時也沒有這個資格

不是嗎

2008年1月9日 星期三

好辯否

昨天英文課被拖上台

只因為我跟全組意見不同 囧

話說我們英文課很妙

選得文章都意義深遠

(換句話說是指討論空間極大)

所以我們有討論時間

(還不強制用英文)

常常我就會持跟大家相反的意見

倒不是我好辯

或是逆情以干譽

只是我認為我必須要把我相信的事說出來

試著去發表意見

。。。。。

我們僵持不下的點

是在我們文章題目的某一個字

因為那篇文章說

這宇宙是殘酷的

他用cruel這個字

讓我看不過去

雖說大家都同意這宇宙是fair的

但對於這宇宙是否為cruel

卻有分歧的意見

當然我是認為這宇宙還稱不上是cruel

她沒有理由是cruel的

就算拿非洲的難民

或是SARS病毒

亦或是意外天災來指責她

都是沒有意義的

她只是依照她自己的方式在運行

而且她已經運行了至少46億年了

又怎麼須要說她是殘酷的呢

或者說

所謂殘酷是指「只要有死人就是殘酷的」

人,從出生那一刻就注定要死亡

這無法改變

死亡是平等的

人們被動的接受死亡

也主動的等待死亡

或許本來就該對死亡這個終點看開點

而我認為如果要說她是殘酷的

不如說她是rational理性的

相反的

這篇文章的作者稱呼宇宙是殘酷的

或許有人要說他有什麼人道關懷精神

但相較之下

就顯得他是irrational

其實

殘酷是很主觀的字眼

我們或許可以說一件事有殘酷的客觀性質

譬如說「五馬分屍」

但我們很難說一個人是殘酷的

畢竟我們說一個人殘酷是因於他所做的事

而不是他這個人

我們只能說

當他要達成某種目的時

某個帶有殘酷性質的行為吸引了他

而他被動的選擇了那個行為

(我本來也覺得是主動選擇某個行為

 但後來學到

 當我們因為要完成某個目的而選擇某種行為時

 不同時也表示著

 那個行為帶有的客觀性質條件符合我們的需要

 使我們不得不選它嗎)

((我在想如果一個人如果選擇了殘酷的行為

 就能說他是殘酷的嗎

 如果他什麼都不做

 我們就不能直接說他是殘酷的

 所以是行為影響了我們對他的描述))

回到殘酷是主觀的這件事上

對人類殘酷的事

不代表對其他生命就是殘酷的

像是你問一隻魚

殺人算不算殘酷

假設牠能回答

牠也不一定會同意這是殘酷的事

而今天我們釣魚

用餌來欺騙魚

然後使魚鉤穿過牠們的嘴巴

這對他們來說是殘酷的吧

但人們顯然不是個個都認同

此外

就殺人來說

對某些人可能很殘酷

但某些人可能就還好

別說我沒同理心

我認為所謂的同理

是指在考慮到相同處境下自己的感受

才會去採取的行動

雖然覺得殺人還好

但為了避免自己被殺

所以反對殺人

真的覺得他殘酷嗎

有待商榷

。。。。。

這讓我想起在通識課時

也常常跟組員們抱著不同的意見

所以通常我會試著完整的說明我的想法

這就造成了我嘴砲的形象了 = ="

我真的不會說話

指得是平常聊天的那種我不善長

但我喜歡課堂上時的說話

根據一個題目或觀點加以討論

這種時候的說話我比較知道要說什麼

反而平常聊天我卻沒有話題

此外

我高中時我同學對我的評語

我覺得蠻中肯的

「你就是嚴肅時太嚴肅

 白爛時太白爛」

或者此時我應該學那個最不中肯的人說

「予豈好辯哉?予不得已也。」

2008年1月6日 星期日

Reformulation‧再形成

如果世界只剩一片黑暗
請讓我期待下一道光線的來臨


如果耳朵聽不見任何聲音
請讓我記住清晨曾經想起的號角


如果人類無法用言語溝通
請讓我聽見你心靈深處的樂章


如果一切趨於毀滅
世界就要從頭來過
那麼,請讓我擁有再形成的力量
重新打造我的小宇宙


Reformulation‧再形成
當一切歸零時
我們依舊可以再一次,走向完美


~台灣大學管樂團九六上期末公演~
《Reformulation‧再形成》

關於MGS4



www.konami.jp

http://www.konami.jp/gs/game/mgs4/

這裡面有很多資訊

包括影片

算是現在youtube許多預告片的原始來源吧

畫質也好得多了

很令人期待

不過最近仍還在了解

這整個20年系列作故事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