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25日 星期日

北海道自助旅行事前準備


久違的假日班。

針對旅行的部分,昨天花了一整個晚上已經把行程大致上都安排好了。這是我第一次一個人安排完所有的行程。安排行程的時候,總是會不經意地就想塞越來越多的路線進去。但由於對掌控行程與估算時間的功力不夠,所以行程跟行程中間的間隔也不敢抓得太緊,反正在當地應該可以很容易打發時間。

四天三夜的行程。決定在台灣就先支付完旅館的部分,就怕到時候信用卡又沒辦法刷。

第一天抵達新千歲機場後,先購買旭川動物園套票(6,310日元)和札幌小樽的Welcome Pass(1,530日元),搭乘JR抵達札幌車站之後,轉搭札幌市區地下鐵系統,南北線前往旅館Check In。從旅館步行前往狸小路的商店街購物跟吃晚餐。

第二天早上用旭川動物園套票前往旭川車站,轉乘市區巴士前往旭川動物園。在旭川動物園待到閉園,搭乘市區巴士回到旭川市區吃成吉思汗烤肉。吃完之後再搭乘JR回到札幌的旅館。

第三天早上使用札幌小樽的Welcome Pass,從札幌車站出發搭乘JR前往南小樽,然後在小樽市區逛街,看運河跟建築,晚上再回到小樽車站搭車回札幌。

第四天則是在札幌市區逛逛,大概接近中午時搭乘JR前往新千歲機場,回到台灣。

穿著的部分還沒決定要在台灣一次買齊還是要在日本添購。平常在台灣就算冬天最冷的時候也不需要用到雪地裝。

最難決定的或許還是用餐吧。

總之這次要詳實仔細的紀錄。

2015年1月23日 星期五

開往北國的列車車票


預訂了一月底札幌的飯店,雖然伊人已經遠去,但還是想要來個微旅行,盡可能延續當時的感覺。

一開始的確只是玩笑話,想要一個人去北海道看看雪。後來查了班機狀況,查了票價,查了飯店資訊,一步一步整理的過程中,忽然玩笑成為了真實。不得不佩服網路時代的旅行方式簡便很多。但還是很擔心信用卡的部分,畢竟上次真的太誇張,沒想到日本這麼多店家不收Master卡。這次回來肯定是要下定決心辦好Visa跟JCB卡。

札幌雖然不若東京這麼便捷,市區內幾個大景點之間的距離也還算近。估計只要稍微配合搭乘地下鐵或者電車,就能到全部的景點。參考了些背包客網站推薦的行程,這幾天還要再進一步篩選一下想去的地點。不想安排太緊迫的行程,也不需要特意去購物景點,可以隨意在札幌市區閒晃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說到底,一個人旅行還是第一次。對於懶散習慣的我來說,旅行一直都是依靠著同行人幫忙打點一切,自己只要應聲附和就好了。但如果是一個人的旅行,就不得不全權決定接下來要去哪裡,要怎麼去,或者有什麼要注意的地方。有點累。

寫了這麼多,票也還沒開,飯店其實在住宿前兩天也都還可以免費退訂,所以到時候有沒有真的要去似乎也還需要打個問號。友人Y則是去了韓國。不可否認的,我也是有一點點在賭氣吧。

總是個體驗。

2015年1月20日 星期二

沒有安全感


必須記錄。

與友人Y在持續了兩個星期的大量對話之後,由對方劃下了句點。也許是因為察覺我真的有些動心了。對方也是有男友的人,如果繼續下去,總是會有人受傷,有人背負惡名以及有人離開。或許她現在退後一步,會是所有選擇當中最好的結果也說不一定。

於是她開始不怎麼回LINE,不怎麼看留言,對話起來也意興闌珊。當然這或許是因為我太投入,太在意的結果,人家只是忙,只是有自己的生活瑣事要處理。但就像是之前流傳的那篇文的標題一樣:《工具人到底知不知道對方的意思?》,我想在每個人的心裡,都是足夠敏銳到能察覺那些飄散在兩人關係的微小空氣分子。只是,在錯誤的時間建立的錯誤的關係,只會導向錯誤的結果。

唯一害怕的是自己落入「間歇性增強」的循環當中,難以自拔。期待著每一次的對話,能夠回到還是熱絡時的樣子,能開心的聊著一些小事,能夠再一次感受到彼此靠近的感覺,互相理解。

從外面運動完回到家的路上,一直在想關於友人Y的事。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的很不會辨別他人的想法。明明自己是這麼熱愛去解讀文字,然而一旦彼此之間只是隻字片語時,又陷入極端的恐慌與不安。原來我在面對這種情況時,也是很沒有安全感的人。

2015年1月16日 星期五

忘年之會


我想試著描述一些狀態。

今天是部門的旺年會,我想傳統上應該是屬於台灣式的尾牙,而名字上則是借用日本公司傳統上,併入新年慶祝活動系列的「忘年會」。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忘年會是指:「不分輩份在這個場合好好一起吃飯慶賀一年」,後來才發現這個「忘年」跟忘年之交的「忘年」壓根一點關係也沒有。據在日本當地公司工作的友人的說法,就算在那樣的場合上,日本人還是很重輩份的。

因為人數眾多,所以包下了餐廳裡的大型婚宴場合來舉辦。

一些同事上台主持,一些同事上台表演,平常沒什麼交集的主管成為節目被拱出來的對象,準備了一些抽獎獎品和炒熱氣氛的小節目。而我只是選擇不與大家互動,一個人被併到其他單位的桌次,默默的吃了一些東西。

並沒有討厭那樣的場合,儘管不是那麼融入,但還是很享受現場歡樂的氛圍。平常上班太多情緒勞動,需要一些管道宣洩和出口。越是在這樣的場合,越想要只是單純的與一些人分享微小的時光,悄悄地說說話,而不是瘋狂的投入一桌又一桌的寒暄。

我想起了約莫一年前,送行時我們幾個男生約在一家地方菜的餐館用餐時的情景。那樣的場合對我來說更為接近忘年會的意義,是可以好好說話,貼近彼此,互相勉勵的地方。

於是一年又過去了,來年也要好好加油。

2015年1月15日 星期四

吹笛人


我給她說了關於哈梅爾的吹笛人的故事。

故事中吹笛人經過了一個城鎮,城鎮中有許多人每天都在煩惱,煩惱著各種大大小小的事,於是央求吹笛人藉由笛聲帶走所有的煩惱。吹笛人走過城鎮街道,笛聲悠揚,以致於聽到笛聲的男男女女立刻就忘了煩惱。

人們覺得很高興,就去感謝吹笛人。

「噢!偉大的吹笛人啊!您真是太厲害了,竟然可以帶走大家的煩惱。」人們說。
「我帶走的不是你們的煩惱,我帶走的是你們的智商。」吹笛人說。

「這個故事很爛,我不喜歡。」她說。
「不然換個故事。」我回答。

「現在的人早就已經失去了說故事的能力了。」

2015年1月14日 星期三

深藍色水面底下的故事


自從去年夏天去日月潭游泳之後,就再也沒下水過了。

一方面是那時開始去健身房跑步,另一方面則是右耳開始有耳道積水的問題,醫生建議暫時不要再讓右耳進水。今天前往游泳池以前,在房間裡對著鏡子檢視,發現泳渡日月潭那天所曬的痕跡竟已完全消退。

兩天一夜的南投之旅,日月潭的湖水,過去實際存在的時間,都隨著夏日的曬痕消失的無影無蹤。

平日下午的游泳池看起來有些陌生。也許是因為冬季,游泳池只有零零落落的一些泳客。因為太久沒游了,所以給自己設定的目標比之前在準備泳渡時還少很多。只是想要輕鬆的活動一下身體。頭幾圈很不適應,雖然還是抓得到呼吸換氣的節奏,但可以感覺到身體的部位對於這樣的出力有些陌生。等到暖身完畢之後就只剩下重複的循環。

好久沒有這樣看著水面下的景色。蛙鏡的鏡面早已因為使用的關係,變得霧霧的看不太清楚遠方。於是藉著室內微弱的燈光,前方的泳道呈現一片深藍,是會帶給人精神上安定力量的深藍。在那一片深藍中,邊划水緩緩向前邊思考著一些不著邊際的問題。想想最近發生的事,想想與他人之間的關係,想想那些還沒有找到答案的問題。

感覺水的存在極為不真實,自己像漂浮在空中前進著,猶如醒著作夢一般。於是編造了夢境。

「我夢到妳,一個人在某個空無一人的海灘。我去找妳。妳在找東西。但妳一直找不到。我跟妳一起找了好久好久,因為漲潮海浪不斷逼近我們,然後一眨眼妳就跟海浪一起消失不見了。」

故事沒有辦法訴說只能偽裝成夢境。我們唯一的真實由謊言所構築,於是謊言本身也有了真實的模樣,如同我們的關係一樣虛幻。

台灣的冬天終究比不上日本來得寒冷。

2015年1月10日 星期六

愛情的綻放


「你曾經想過我們之間的關係會有某個無法跨越的盡頭嗎?」
「我覺得每一種相處方式,每一段關係都會有個盡頭。」

「那為什麼有些人能夠在一起這麼久呢?」
「在一段關係變質枯萎之前,努力延續。」

「聽起來很消極,而且很糟。」
「或者兩個人試著創造另一段關係,改變身份。」

我試著讓自己不去想,不讓這些念頭佔據了深夜裡獨處的時間。

根據海苔熊在womany的文章《我們一直以為的真愛,會不會根本不存在》(http://womany.net/read/article/4024),讀者來函的問題大概可以分為三類,而其中第一類便是關係中的那些折磨人的曖昧與不確定感。人們不斷詢問:「到底我們之間處於什麼樣的關係?她對我有沒有想要認真交往的意思?他是不是只是玩玩而已?」

人們長久凝視著那些問題,像是凝視著其他一切奧秘之物一樣。這些問題的解答未曾隨著時間而變得更加完美。我們仍無力地沈浮於曖昧與不確定感的海洋裡。有時以為找到了唯一的答案,卻又發現那不過只是幻化與掩飾過的問題。

「他說人們會繼續交往的原因是因為長期依存感。」
「也許我們會繼續在一起的原因只是因為好奇。」
「好奇什麼?」
「好奇這段關係的結局,好奇最後到底故事會怎樣走到盡頭。」

同樣的作者,在《解析村上春樹 「 沒有女人的男人們」》(http://www.30.com.tw/article_content_26889.html)的文章裡所提到的種類之一:逃避依戀型。

「我可能害怕認真愛上誰、需要誰,結果有一天,對方會突然沒有前兆地消失無蹤,只留下我一人。」引自村上春樹《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

表現出高度的自立性,過著大量獨處的時光,偶爾會短暫的投入一些關係當中,但並沒有辦法順利轉換成長期的關係。像是對承諾與穩定過敏,隨著季節與時間的推移,人生軌跡卻無法連續,某部分的自己只是不斷伴隨著承諾死去。有時甚至無關乎新鮮感的追求。

有人提到過關於一段正常且平衡的關係當中,雙方的互動當如跳雙人舞一般,你進我退,你轉圈我拉手。這也表示兩人的關係不論再怎麼親密,在平衡狀態下都會保持一種健康的距離。如果對於距離的無感,或者過度在意,都是一種失衡。就變成了另一種類型:焦慮依戀型。

文中引自暢銷作家大A的話:「非常需要愛情的男人可怕的地方是,他會要求你要做很多事情去證明你愛他;但不需要愛情的人可怕的地方則是,你感覺不到他需要你。」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要和我在一起的呢?」
「從我想要給予妳第一個承諾開始。」

確立關係的承諾似乎從來不應該是索取,而是對方的給予。從結果上來看是一樣的,然而卻又存在著微妙的差異。因為後者讓我們可以保有更多的安全感與對於這段關係的控制權。但這樣的說法似乎無法完美解釋在熱戀關係的男女常常過度的忽略風險,在性吸引力的作用之下,無可避免的著眼於短期可取得的利益,進而低估長期回報的價值。(http://pansci.tw/archives/54634)

在相處過後,也許可以用拋擲硬幣的方式來決定交往與否。「現在,我將拋擲這枚硬幣,如果是正面,那我們就在一起。」藉由不確定因素消弭責任,將一切給予機率決定。這樣也達到了某種公平吧,不用再計較是誰先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