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31日 星期日

智能家居介紹

最近稍微研究了一下所謂的智能家居,順便寫了一篇介紹文。

最基礎的大概就是遠端控制(智能居家1.0)。從原本只能手動切換實體開關,變成可以透過手機或無線實體開關控制。

如果不只單一裝置設定遠端控制,就可以結合GOOGLE HOME或者是APPLE HOMEKIT或者小米的小愛同學進行管理。當然下指令的方式也會多增加口語指令。

在實現遠端控制後,進一步探討的是情境偵測與自動化(智能居家2.0)。在透過另外加裝的光感器、溫溼度偵測器、雨水偵測器或動作偵測器,甚或者裝置距離,可以將家中的智能家電進行串聯。

比如說「偵測到綁定的手機離家超過幾公尺,啟動離家模式,關閉所有電源」,「在早上六點半開燈、開啟窗簾與撥放音樂」,「在家中空氣品質不好的時候自動開啟空氣清淨機」,又或者「在室內溫度達到幾度時關閉電風扇」等等。

支援的智能裝置種類已經有很多種,如插座、電燈、空氣清淨機、冷氣、電鍋、洗衣機、窗簾、冰箱、抽油煙機、瓦斯爐或洗碗機之類的。

新出廠的家電可以直接看他有沒有對應APPLE HOMEKITAPPLE HOMEKIT或者ANDROID系統。如果是舊的家電,也可以透過新增無線裝置來達到智能化。

除了個別電器的智能化,整個智能居家的主控系統也是有許多系統在競爭,如Amazon Alexa、Google Home、Apple Homekit與小米的小愛同學,以及其他不同的廠商在嘗試。

現階段似乎還在摸索發展,技術還沒有到非常成熟,廠商嘗試在不改變太多既有習慣之下,消費者可以接受的程度,而消費者的使用習慣也逐漸改變。目前使用起來還存有一些不便之處,但在可預見的三五年內,應該可以看到真正的智能宅的出現。

題外話是,現在設定居家情境與口語指令對我們來說是需要學習的,就跟上一代人學習如何使用智慧型手機一樣。但對我們下一代的人來說,智慧型手機的存在與口語下達指令可能就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事情,有點感慨時代的演進。

2020年5月28日 星期四

風風火火的人生

這個月從月初辦了游泳月卡,游了兩次,突然之間就開始進入搬家的任務。

怎麼也沒想到會這麼快搬離了那個住了兩年的地方。當淨空屋子,打掃完後,站在空蕩蕩的臥室,隔著窗戶,看見對面綠色大樓的發光招牌,依舊與我兩年多以前第一個在這裡的晚上看的一樣。

某天睡前,想起了這大概是我開始工作以後,住得最久的一個地方。這裡的條件甚至好到我一度認為我會一直一直住下去,直到新房子蓋好。

不過事情變化來得快,於是就搬家了。

巧合的是,搬到了去年看房子的時候一直很有興趣的地方。不過以售價來說,依然太貴,還是買不起。

現在必須要比之前再提早15分鐘出門。搭電梯下樓,還要走一小段路,牽了機車,再騎個十來分鐘,才能到公司(老天保佑申請到了車證)。

雖說五月上旬就搬完了,但一直拖到快月底才真正交屋(兩頭都付了房租)。交屋時,屋主沒有來,只有當初簽約時的房仲大姊出面。房仲大姊很阿撒力的確認了屋況,拍了照,就算交屋完成。

然後就正式結束了住在公司對面的日子。

今天也是本月份最後一個上班日,是新房子客變的前一天。

下班從公司騎機車回家,去吃了鴨肉麵。二訪鴨肉麵店,取得足夠的素材可以寫食記。

明天早上就要決定客變的內容,心裡還是十分不安。

從一開始的風水版,到一人獨居大改版,到最小限度修改版。想了很多,也跟身邊的朋友討論了很多。

有研究指出,真正困難的決定,從來不是根據決定重大與否,而是當選項之間無法比較出明顯的差異時。

對我來說,那些格局,裝潢風格與生活空間什麼的都好虛幻。我還是沒有辦法很好的想像我在那間房子裡生活的樣子。

然而,客變就是一個重要的時間點。一個不可逆的十字路口。決定了未來房子的模樣。

對於建商無法事前提供各項變更內容的報價單,以及總共會附的裝潢家具清單,我還是十分的不諒解。當然另一方面也知道,如果真的已經有這麼多人客變完了,那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不過心底依舊緊張不已。

回歸到內心,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對未來的想法與規劃。好像突然被迫要寫一張人生考卷,「我未來的人生模樣,試申論之」的感覺。

前幾天下班,跟同事走在路上聊天。對方也說,若回到兩年前,的確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快買房。

風風火火的人生。

2020年5月14日 星期四

又在搬家

昨天將冰箱清空,又把廚房跟臥室擦了一輪。雖然這裡的廚房不大,但清理起來也是花了一段不少的時間。有一種在還「打掃債」的感覺。

冰箱清空後,拔掉了插座,將冷凍庫的冰塊拆下,並將這個半身高,未分層的冰箱裡裡外外仔細地擦了一遍。如果這裡曾經有什麼東西讓我十分苦惱的話,大概就是這個冰箱了吧。

廁所在前天用買回來的檸檬酸刷洗了水垢。桃園這邊的水很硬,總是容易留下白白的水垢。但廁所還卡了洗衣機,沒辦法全部清完。

臥室淨空後,倒是幾乎恢復了我兩年半以前第一次見到她的模樣。依然是寬敞的空間,愜意的床邊櫃,以及對面總是亮著的海運綠色招牌燈。

昨晚風大。開了風讓房間透透氣。原本幾乎放滿東西的房間,漸漸清出一塊一塊的空地。這種還原的過程稱不上滿足,但卻是另一種反思。

雖然全家人都吐槽我東西買太多,喜歡亂囤積東西,不過想想過去的租屋生涯,這兩年半左右的時間,大概是我自大學離家後,第一次有餘裕(時間跟空間)思考「家」的樣子。

以往的家(租屋處),大概都只強調功能性,過分強調功能性。能睡、能洗澡、能煮飯、有窗戶或者有衣櫃等等的。幾乎沒有「住處作為一種自我的展現空間」這類的事。

在討論新房子客變時,先看了方位,然後跟朋友圈子討論了一輪。被其中一個朋友整個罵醒「你這樣改,這麼彆扭,又不好住又不好賣,搞得跟租房子沒什麼兩樣啊!」這樣一句話讓我積累的所有不滿跟疑慮像是找到出口一樣宣洩出來。

有些事情沒辦法說服自己,心裡就是覺得不踏實,是不是勉強,自己最清楚。

這兩年半的租屋期,弄了幾張椅子、買了時鐘、一套沙發以及一台洗衣機。買了猶豫了好久的野原廣志模型,還做了乾燥花與永生花。

雖然一樣沒什麼整體設計,依然是大雜燴一般的家具裝飾組合,但這是我第一次摸索所謂的「家」的模樣的可能性(而不再只是晚上睡覺的住處)。

我不覺得自己做得很好。在預算考量下,很多東西都是將就著用,心裡想著之後還要再搬走離開。

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遇到可以住一輩子的房子。

2020年4月30日 星期四

發散的許多選擇

四月最後一天。

昨晚依舊是到了五點左右還清醒著。睡前很三八的將四枚一線菁英的金徽章拿出來,擺在桌上。連著第一季剛拿到的,總共五枚。每年最多得獎一次,扣掉新人的第一年跟做專案不在一線的一年,差不多是一年一個。

努力了這麼多年,換來這些徽章,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心裡也說不上來。

昨晚睡不著的時候,在想著工作的事。如果要突破現狀,是不是應該做一些有價值的事。然後腦袋就胡思亂想一發不可收拾了。

有很多事想做,卻又不敢開始,或者在猶豫。好想要有人告訴我怎麼做比較好。

其實回到這樣的心情的源頭,是另一種害怕犯錯,害怕下一個選擇是錯誤的反應。細數過去人生所做的決定,以及這些決定所積累變成的自己。也許從高中開始就不該選擇社會組,不該選擇這樣的大學這樣的科系,不該隨意找工作,不該任憑自己的隨興。

路並沒有越走越寬廣的感覺,發散的選擇無法形成有意義的圖像,反而漸漸體悟到,人生的現況就是過去的總結,可能性是相對於年輕時可以選擇的自己,所謂的「現在」就只會是所有可能性收束後的一種結果。

在這樣的情況下,選擇變得極其困難。為了避免再犯錯,避免失去最後一點立足點,避免成為摸到最後石頭越來越小的人,所以不敢放下手中僅有的石頭。

害怕改變只是徒勞無功,只是白折騰,於是變得進退維谷。

一旦停滯了,也許便再也沒有動力向前了也說不定。

在上次的失眠中,也有想到出家人跟當和尚的事。

也許我的悲觀只是因為我對於可能的未來有某種預期。「如果不XXX我就會OOO,所以必須要XXX。」汲汲營營於賺錢,尋找人生伴侶,買房,拚事業,累積面對生命道路上的風雨的資本。

扣除掉那些世俗的佛教團體。如果是一般的出家人,他們最重要的日常就是在宗教上,這樣的他們如果真的遇到了人生未來的風險,衰老、病弱與死亡,會是用怎麼樣的心態來看待。也或許既然已經出家,那麼最重要的即是如何「覺悟」,超脫輪迴,參透因果,現世所發生的事,盡力不強求。

如果以這樣的觀點來看,這一世汲汲營營追求世俗上的成就似乎也不是重點了。

《大隻佬》

在youtube上看了電影《大隻佬》的影評。很多年前看過,卻沒看懂這部電影。劇情講得很細,又適時的點評,才知道這是一部佛教思想,在講因果輪迴的電影。

逃犯孫果殺害了小翠,大隻佬在追趕途中,誤將樹上的一隻小鳥打死。在這隻因為他的憤怒而被打死的小鳥身上,他看見了因果。

因果是累世累積的,所以小翠死了,樹上的小鳥也被打死。他們這一世沒做多少惡,前世積累的業還是報應在他們身上。

既然現世做什麼都沒辦法改變這樣的宿命與報應,那還念經做什麼?所以大隻佬拋下袈裟,沉浮於紅塵俗世之中。

後來大隻佬遇見了身為警察的李鳳儀。他一樣在李鳳儀身上看見了無法迴避的因果,勢必最後會要她性命。但因為李鳳儀的善良,大隻佬出手好幾次相救,試圖改變這樣的因果,然而因果卻依然回到李鳳儀身上。

大隻佬不忍心,告訴了李鳳儀她的因果。李鳳儀知道後,反問「這樣公道嗎?」大隻佬說「日本兵是日本兵,李鳳儀是李鳳儀,日本兵殺了人,李鳳儀就得死,這就是因果法則。」這也是他再也無法當和尚的原因。

大隻佬回頭問了大師父,「累世因果是否真的無法改變?」大師父回答,「李鳳儀好幾次本該命喪黃泉,但不就是因為她的善,讓你願意出手相救嗎?」「不是我願意出手相救,而是她的善救了她自己。」大師父回答:「她的善良是因,你救她是果,善因得善果,也許李鳳儀還有機會化解自己那份惡業。」

又過了一段時日,大隻佬原以為李鳳儀會失去希望,但後來發現她依然努力執行警察的勤務。她問大隻佬「一個人做過的事,就會一直跟著她,是否是『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她說她也曾崩潰過,不過後來轉念一想,如果自己的橫死無可避免,那麼也要死得有意義,有價值,所以她努力希望偵破許多懸宕多年的案子。

最後,李鳳儀終究未能化解自己的惡業,在尋找孫果的行蹤時,慘死在他的手中。大隻佬憤怒的回到山上,面對自己的心魔。心魔告訴他,他看見那隻樹上的小鳥為何會被打死,該死。他也看見孫果之前所做過的事,但他打死了小翠,就該死,所以我該打死他。

大隻佬感受到自己的惡念,報仇殺人的衝動。他跟心魔大打出手,卻爭不出個輸贏。最後大隻佬跟心魔在一尊大佛前展開了對話。「今天的孫果殺了李鳳儀,明天你殺了孫果,殺戮沒有停止,那只有萬劫不復。如是因,如是果,有因必有果。佛只看重一件事,就是當下種的因。」

他參透這一切,覺悟了自己的惡念。再度披上了袈裟,他不再是大隻佬了。

他在荒山野嶺找到了一個人躲藏了十年的孫果。此時的孫果,已從當年窮凶惡極的殺人犯,變成如野人一般的模樣。大隻佬擁抱了孫果,將他帶下山。電影最後,他重新成為了和尚「了因」。

評論最後,貼心的講解了「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善因結善果,惡因結惡果」以及「如何終結惡因惡果的死循環」。

小翠被孫果殺死,小鳥被大隻佬打死,李鳳儀前世的業成為了她的宿命。大隻佬看見了因果輪迴,知道因果業力是無法改變的,如果宿命是固定且不可更改的,那為何還要當和尚修上一世的孽,積累下一世的福。

雖然背負了如此惡業,李鳳儀的善依然讓大隻佬願意出手相救兩次。善是因,得救是果,原本的惡業並沒有相互抵消,宿命依舊存在,然而原本的惡果卻已經潛移默化的改變。

如何終結惡因惡果的死循環?前世你殺我,今世我殺你,這段無限的因果循環,只能透過參透了佛性的一方來終止。如電影中所說「佛不看重結果,只看重因」。所以李鳳儀生前許下的最後願望是,此後不再人殺人。

這是佛教對於發生在世間的許多事情提出的一個看法解釋,以前世今生,因果輪迴來勸導世人行善向善。當然前世不可考,輪迴亦無法證實,然而若能讓這個世界變得美好一點,能讓世間放下仇恨,那這樣的善惡因果論也就有價值了。

2020年4月22日 星期三

所謂的國軍

海軍敦睦艦事件看起來就相當的國軍啊。

總統對於國防部提出的遠航計畫,「如果有什麼意見,最好有一個非常好的理由」,所以表示尊重。同意是我的事,做好準備是國軍的事。那國軍有沒有做好準備?任務應該是成功的,只是針對疫情變化沒有做好準備。

支隊長依照擬定的計畫執行任務,任務期間管制休假,然後該讓官兵下船休就下船休。在國軍裡面,「如果打算不讓人放假,最好有一個非常好的理由」,否則絕對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支隊長既沒有聽到其他檢疫的指示,也沒有接到艦內醫療體系的建議,當然讓這些因為任務管休這麼久的弟兄就地解散放假,不然要幹麼?

在未接到進一步指示(不論來自國防部或疾管局)前,就擅自決定要求大家留下來檢疫隔離,如果有確診還好,沒確診就死定了。

艦內醫官於任務期間盡心盡責,尤其重大任務,「如果要給出造成重大影響的建議,最好有一個非常好的理由」,包含要求所有人隔離檢疫或甚至取消任務。況且船上這麼多人,本來就有很多亂七八糟的狀況。

這次武漢肺炎的症狀跟感冒流感這麼像,甚至還有其他一堆狀況會引起發燒跟咳嗽,船上顯然也沒有能力驗出到底有沒有確診。

如果真的要提出建議,長官問說:「你確定這樣判斷沒錯嗎?有確診嗎?真的需要繼續管制休假隔離大家嗎?」醫官又沒有疾管局的最新指示,又沒有什麼可靠的證據,衡量了一下就診狀況也沒出什麼大問題,當然就不會危言聳聽。

同樣也發生在地面聯絡的負責單位。在沒有任何情況可以確定船上的人需要隔離檢疫,有足夠的「必要性」之前,貿然提出要求跟建議,如果沒發生什麼狀況,肯定檢討報告寫不完。

艦內弟兄,在任務期間辛苦管制休假,好不容易任務完成大家要準備休假,根本不清楚現在疫情發展的情況,「以一個低階官兵的身分,冒著被黑掉的風險,建議上級隔離檢疫,最好有一個非常好的理由」。

當過兵都知道,管制休假這麼久,終於放假,不可能不到處散散心,看看朋友家人,到處走走。放假的時間是如此短暫,回到營區又要面對那些狗屁倒灶的人跟事,當然要盡情放飛自我。

國軍就是所有人都在揣摩其他人的想法,沒有人可以單獨做出決定,也沒有人可以被完全究責,但大家都有責任。在考量到「避免出現負面消息,避免烏龍事件導致長官被立委盯,避免因為隨意管制休假被投訴,避免提出不同意見,避免因為錯誤判斷造成最大影響」,每個人都做出了最保守的判斷,於是結果就是現在的情況。

對比之下,當初12/31,只是因為疾管局看到PTT上面有網路消息爆料,就果斷提出來跟長官討論,甚至進一步採取動作,這種事情對國軍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2020年4月20日 星期一

被空白填滿的四月

四月第一篇。

晚上剛跟Ken在南崁吃完超有肉涮涮鍋,點了豬牛雙拼還菜盤換肉。

剛結束了幾天溫暖的天氣,下周開始要下雨了。

前一天晚上廁所的燈壞掉,於是踩了凳子去換,結果凳子踩壞了。今天去特力屋吃飯,順便買梯凳。

在爭鮮吃飯。假日午餐時間的爭鮮人依然不少,但沒有之前那種大排長龍。被安排到一個角落的位置。

特力屋現在也不能隨便進去了。側門被關了起來,動線管制變成僅能從正門進入,還要噴酒精量體溫。

在爭鮮小心翼翼地挑選。鮭魚依然又少又美好。然後看到了IG上有人分享的台北握壽司吃到飽。

下午第一次去蘆竹運動中心的健身房。三樓的健身房不大,基本的器材區還算健全,有氧運動區也有跑步機滑步機飛輪等等,自由重量區比較糟,還借用走道區域。

五十元一小時,害我緊張的一直看時間。

於是結束了這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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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麼久沒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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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十天,疫情仍在全世界擴散蔓延,美國的確診人數超越了中國,日本的確診人數超越了南韓,新加坡與俄羅斯都開始大量確診,歐洲的封城持續著,依然一片死寂,台灣的確診也在今天達到四百例。

看來四月也不會是最高峰。

總覺得已經不像當初這麼謹慎了。可能因為台灣已經緊繃太久,可能因為口罩現在蠻有餘裕。人們的社交活動似乎也慢慢活絡回來。清明連假的國內旅遊人潮造成了一波小恐慌,但似乎也平靜下來。

甚至還有幾天的零確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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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運動中心的游泳池,一邊游著,一邊思考著這樣的問題。

羞恥的我體重已經回到了二零一八年去健身房第一天的體重。表示當時半年多的努力歸零,我依然是個胖子。

裸著上半身,站在游泳池更衣室的大面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身體,覺得陌生。也許該需要從承認自己的肥胖開始。

在舒適空曠的五十公尺標準池裡,用蛙式一點一點的前進。泳渡日月潭也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我有回顧那時的照片,但照片中的自己其實一點也沒什麼瘦。我在兩年前瘦到七十幾公斤的時候,也沒有一絲覺得自己真的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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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忠孝西路的帕蒂吃到了焗飯。完全是個意外。我本來想將那天列為義大利麵night,然而到了餐廳,看著菜單,不知道為什麼,就勾選了焗飯。

等了大概有十五分鐘。老闆娘將剛從烤箱拿出來的焗飯端上桌。焗飯被裝盛在一個單柄的磁盤(那個尺寸有點接近小鍋子),被烤箱的熱融化的金黃起司均勻的覆蓋在青醬雞肉燉飯上,當然是看不到飯的。

用湯匙挖出起司與燉飯,冒著相當的熱氣。無法入口。稍微吹涼後也只能小口小口的吃。

可能因為太燙了,起司沒什麼味道,遲鈍的味蕾連燉飯的青醬都感受不太到。還有四季豆,一根一根如大樓裡的鋼筋埋在飯裡。

好幾年沒吃焗飯了。

人生最密集接觸焗飯的日子大概是國中。國中時每天要選中午外送便單的日子。(我對國中便當有印象,卻對高中午餐吃什麼一點記憶都沒有)

國中那黑白的校服,女生過長的裙子與過短的髮禁頭,口字型的教室大樓,中庭的綠地,走廊的綠色磨石子地磚。

國中沒有營養午餐,取而代之的是學校簽約廠商提供的便當。可以選的便當有好幾種,會列在一張粉紅色單子上讓大家選。最有印象的名字是「三五便當」,還有「一起來肉羹麵」,都是名字。

國一的時候,曾經連續吃了好幾個月的一起來肉羹麵。大部分的時候就是一團黃油麵泡在肉羹湯裡,再加個配菜,記得有時配菜會是炸燒賣。連續吃好幾個月的原因不是因為特別好吃,只是不想吃白飯,也不想思考。奇怪的國中歲月。

另外有一家做烤焗飯的,記得價錢比其他家稍貴,我偶爾會吃。他們總是用長條形小鋁盒,盒蓋就是一張厚紙板。將厚紙板打開,一樣就是焗飯的,鋪滿金黃色融化起司的表面。

對國中的焗飯沒有帶任何特殊的情感。想不起來的味道,卻有著很難忘記的視覺記憶。

帕蒂的青醬雞肉焗飯真的蠻大份的,男生如我也能確實感到飽足感。但那焗烤後的起司的熱,以及一根一根藏在飯裡的青色鋼筋依然讓我有點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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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掉了Pr的試用期。

回家時跟妹妹聊天,妹妹說:「對以後的人,影像拍攝與編輯也許會成為每個人都需要會的技能。」

於是下載了Pr來學習。

找了個五天的線上教學,但只完成了三天。因為後來就買了Switch跟動物森友會了。

不過依然在基本操作中學到不少東西。現在看youtube影片也會開始思考背後的特效或剪輯效果是怎麼處理的。

不過另一方面,卻還是沒有那種拿起手機或相機隨手拍攝影片紀錄的習慣。影片對我來說依然是相當棘手的新東西,遠不如文字與照片容易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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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森友會是好玩的。儘管遊戲並沒有任何刺激與複雜的機制(或者說簡化的恰到好處),但依然讓玩家產生足夠的依賴與滿足。

以天為單位的遊玩方式很特別。尤其第一天,根本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可以做,玩沒多久就結束了所有的事。新的事情就是要等到隔天早上五點換日以後才會發生。

跟島民互動也很有趣。島民會有不同的反應,有不同出門時間與不同的活動習慣。島民會記得你常做什麼事,你上次跟他們說話的時間,你送的東西他們會放在家裡裝飾,甚至有其他人透過連線功能來訪,島民也會談論關於訪客的事。

如果一直不搭理某個島民,冷落對方,也有可能會讓對方萌生搬出這座島的想法。

另一個亮點是釣魚機制。釣魚很可愛,蒐集魚類的圖鑑很有趣。前兩三天大部分都在釣魚,一直釣一直釣。

某個遊戲評論影片提到,這不是新遊戲,而是一整個系列,而且系列作底子深厚。在過份強調沉浸感的現在,每個遊戲設計都希望玩家花費大把大把的時間泡在遊戲裡面,有敵人需要殺,有迷宮需要探索,有任務需要完成,有公主等待被拯救,希望你彷彿活在遊戲的世界裡,但動物森友會不給你目標,不告訴你需要做什麼,希望你離開遊戲,希望你回到生活當中,「遊戲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同時也是你一小部分的生活」。

每次回來,這依然是那個屬於你的小島,你還是那個在第一個晚上的營火大會前選出來的島民代表,你依然保留著島上屬於你的小小房子,島民們真心喜歡你,他們喜歡你做的每一件事,也感謝你為了大家做的每一件事,為你跟他們交談而感到開心,也會跟你分享他們自己的事情。

在這座島的日子,玩家能夠享受著一種被真誠對待,被真心愛著的感覺,而這些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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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騎車回家。在停等紅綠燈的時候,想著如果可以任意生氣該有多好。

逞凶鬥狠的那種生氣,大概就像黑道討債集團一樣,對著對方大聲譙髒話,對著對方說沒看過壞人喔,工作的方式就是對人家發怒,對人家生氣,發洩破壞欲,讓對方恐懼與害怕。

但如果是這樣的人,因為在工作上只能選擇凶狠的對待他人,所以在工作之外的地方,也不自覺得變成凶狠模式,大腦只記得如何生氣,而忘記了不用生氣的感覺。

也許另一種極端會是幼稚園老師。因為面對的都是小小孩,所以根本無法生氣。因為就算生氣了,可能對方也完全無法理解自己哪裡有錯。更不可能有任何暴力行為。

所以幼稚園老師在工作之外,大腦也會下意識的壓抑自己的憤怒,壓抑自己的情緒,通通都憋著,反而忘記了可以生氣的時機。

忘了不需要生氣,與忘了可以生氣。或許這兩種都是某種職業傷害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