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15日 星期日

狂風暴雨過後的安靜

昨天為止還是狂風暴雨,今天風停了,雨也停了,溼氣還是很重。走在街道上,像是狂歡派對結束後的寂靜,有些空曠。

或許因為過兩天就要去羅馬,所以今天上班總感覺輕飄飄的,像是浮在半空。趁著上班的空檔把一些住宿與交通的資料印出來整理好,確認一下行程安排,就像是每一次長途旅行前會做的事一樣。

昨天晚上在研究洗衣機。繼解決了進水的問題後,又解決了脫水的問題。小洗衣機不夠力,衣服大概只能放水槽的一半,太多的話根本轉不動,太厚重的衣服也轉不動,可能以後要改成一兩天洗一次。

浴簾棒極了。在特力屋挑得有點貴的浴簾,配上S型掛勾,現在洗澡沖澡完全不用擔心蓮蓬頭的水噴濺出去造成到處溼透透的問題。

還沒試用濾水壺。也還沒買大時鐘。

鑰匙在安裝了無痕掛勾以後,安穩的掛在應該出現的位置,很好。

昨天將電腦組裝起來,搭配電視,放在客廳的系統櫃這邊。或許不是一個最佳的位置,但可以直接將電腦畫面放到電視上,也可以用電腦的光碟機播放電影,省了另外購買播放器的錢。

走了快二十分鐘,在南崁的燦坤買到了無線網路卡,於是我的桌機終於可以上網了,可喜可賀。電腦可以上網後,好像一切都完成的差不多了。

日常生活不是一蹴可及的事。必須要靠一點一點小東西,慢慢規劃,慢慢積累,勾勒描繪出生活的樣貌。不能一步到位,而是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解決,慢慢逼近理想。

行李還沒收。

昨晚出發的友人,已經到羅馬了。

2017年10月13日 星期五

再見台北,你好南崁

在那之後發生了很多事。

九月底打完那篇網誌,當天晚上便已將所有的電腦與其周邊器材打包完畢,開始進入搬家地獄。

本來想請開車的朋友幫忙,但後來覺得實在太麻煩人家,而且「東西看起來也不多」(事後證明當初估算得太輕鬆),距離入厝還有大約十天的時間,就每天早上搬一箱東西過去,最多晚上再搬一趟。

頭幾天進行得非常順利。第一階段大概清出了七箱。第一天早上就挑戰了最大箱的電腦主機,雖然扛得時候不時的需要在路邊休息,但也這麼一步一步的扛上客運到南崁。第二天早上搬了螢幕,晚上打鐵趁熱又搬了幾箱東西過去。房間的雜物、衣物、床具跟盥洗用具都還沒處理,但非常樂觀。

本來想說南崁有特力屋,有什麼要採買的就近採買最省事。於是找了一天想先看看家具,順便買電磁爐跟平底鍋。殊不知家具出乎我意料的貴,電磁爐與鍋具都沒賣。晚上回到台北不甘心,查了最近最大家的全國電子,硬是將店內最後一台飛利浦電磁爐扛回家。

中秋放假當天,在友人的建議下,去逛了台北的IKEA,在台北小巨蛋的敦北店。神奇的是我從來不知道台北有IKEA,這點倒是有點汗顏。

IKEA真的很好逛,充滿各種讓人花錢的理由。設計良好,顏色鮮豔,且充滿美感的家具跟各種家用品,豐富了人們對於家庭生活的想像。不得不說,在設計上,IKEA著實高了特力屋一個檔次。但依然沒有看到價位與功能都符合需求的鍋子。只好轉戰隔壁的宜得利家具。宜得利家具裡,找到一款三顆星塗層、IH爐適用的平底深鍋,雖然價錢加上鍋蓋之後小爆預算,要一千多,但因為剛逛完IKEA,覺得好像還可以接受。

中秋節晚上回阿嬤家烤肉,打麻將手氣出乎意料的好,糊了一把自摸四暗刻,加上莊家就拿了十台。值得紀念。

因為預計八號晚上要回宜蘭,十號早上直接回南崁準備入厝請客,所以七號突然就變成我最後一個在台北的晚上。六號晚上想通這整件事後,變成七號不得不把所有事情處理完。

就算事前已經搬了不少東西過去,七號當天依然崩潰。東西雜物收一收,結果又搬了三趟,才將寢具、衣物與盥洗用具搬完。打掃了台北的房子,用掃把與菜瓜布把房間好好清掃一遍,把電視歸位。南崁的房子因為奉令須等到入厝當天才能把東西歸位,只好先作基本的掃地拖地。

七號晚上回台北後,房間就像是我第一天看到它一樣沒東西。因為電風扇也過去南崁了,所以特別開了冷氣,慶祝我最後一個在台北的晚上。冷氣吹起來好涼好舒服。邊吹冷氣邊看MOD的高清頻道,享受著最後一夜,也為搬家告一段落小小慶祝。

八號上班完就風塵僕僕的趕回宜蘭。在宜蘭兩天,把大行李箱與一些冬衣都整理出來,一次帶回南崁。為了十號的入厝請客,還特別帶了家裡的電鍋去。雖然扛著電鍋從宜蘭到桃園很遠很重很累,但事後證明是絕對值得的。

九號特別去羅東早市逛街。買了一個二十元的盤子,還買了一些簡單的廚房用具。如果不是忍到早市買,直接在HOLA或特力屋買盤子,那麼一個盤子的成本會是好幾倍吧。

十號這天終於來了。盼了十天的入厝。早上時間一到就開始把大型家具歸位,地板稍做打掃清潔。下樓去找住委會登記新遷入戶。中午買了肯德基的豪華特餐回去拜地基主。也買了些餅乾去拜附近的土地公廟。

下午一點多去採買,買到兩點多,本來以為時間還相當充裕,不要太早煮怕涼掉,就想說不然先把該切的東西切一切來備料好了。但是廚房新手就是廚房新手,完全沒有好好規劃備料需要處理的食材量,切了一堆東西以後,才發現根本不用用到這麼多食材。備料花了太多時間,所以直接接著進入料理的程序。

雖然之前已經有做過意象訓練,也將所有的步驟打成一張A4的菜單流程,但實際上場時還是顯得手忙腳亂。九十分的菜單,八十分的食材,卻只有六十分的烹調手法。最後很多菜餚的結果不如我當初預期。

當天原本預計六點開飯,本來想說煮到五點多,洗個澡,稍微整理下東西,再清爽的出門迎接客人。沒想到從兩點多站在流理台前,一路煮到五點五十五分,花了十分鐘洗澡,才匆匆趕去樓下幫大家開門。簡直狼狽不堪。不過因為當天晚上都是太熟的人,所以就算沒有很好吃,也是蠻捧場的吃了不少。

因為禮俗的問題,所以入厝當天客人只能帶東西來,不能帶東西走(包含剩菜剩飯,但隔天又可以)。因為不確定到底還有什麼禮俗沒提到的,就把大家直接送走,乾脆一個人處理善後。先把還吃得下的東西吃完,吃不下的就當作廚餘。收了桌子,洗好碗。再把地掃一遍拖一遍。躺在沙發上滑一下手機放空。

洗完澡,躺在床上。這是我第一個在南崁正式的夜晚。房間跟之前比起來空曠太多,有點不習慣。窗外的風好涼,傳來底下中正路的車聲。床雖然還是雙人床,但由於房間的空間變大,導致床也跟著變大的感覺。躺了一下,覺得不放心,於是又去確認了一下該關的東西都關了,門也鎖了,才又躺回床上。

第一個晚上,沒有睡得特別香甜,也不算不穩。卻帶著深深地疲倦。心裡想著,整件事終於告一段落了。

幾天以後,我才參透了水管爆掉的洗衣機的用法,洗了第一次衣服。洗了幾天的冷水澡後,直到今天水電師傅才來更換成新的電熱水器。新申請的中華電信網路也在今天裝好。還買了裕簾、無痕掛勾以及濾水壺的濾心。

搬家花了很多錢,都是為了一點一點填補對於生活的想像與現實的空缺。在挑選採買時,想著到底「過日子」與「過生活」對我來說是什麼。如果有一個藍本,是參考人生哪個階段的生活樣貌。後來想了想,應該最後還是會回到童年時在蘇澳的回憶吧。無意識追本溯源,最初對於生活的認識,即是來是最初的生活。

認真希望能夠在那邊多住幾年。搬家太累了。

2017年9月30日 星期六

最後的台北人時光

好了好了,新房子真的讓我太激動了。終於搞定新房子以後,也要來跟舊房子告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我在中山北路這邊最後一篇網誌了。接下來如果更新的話,就會是在南崁了。

該怎麼說呢?約莫一年前,也是差不多在這個時候,努力的找了很久的房子,都找不到中意的地點。當時一直以為租約是到十一月中,結果沒想到回頭翻了租約才發現根本只到十月中,以致於所有的事都被迫提前。然後就意外看到現在這個地點。

在租屋網看到的時候,覺得地點挺好的。在大馬路旁,離雙城夜市近,附近生活機能不錯,離民權西路站也近,圖個上班方便。於是找了個好日子看房。

當天下午,由房東阿伯親自帶看。先是帶我到他們登在租屋網上的房間(也就是我後來住的這間)。房間跟租屋網上描述的一樣沒錯,有對外窗,但對外窗卻是面對隔壁棟的大樓牆面,使得當時雖然是下午房間卻還是很暗。整體房間還算可以,就是個極普通的房間。不是很滿意地毯,但也不算是不能接受。然而跟前一個房子差別有點大,終究還是使我猶豫了一下。

於是房東又帶我去看了同樓層另外一個房間。房間著實寬敞許多,整間的木質地板,有自己一片面對後面公園的對外窗,雖然沒有正式的廚房,房東卻很好心的暗示用個小電鍋沒問題。然而租金貴了五千,完全超出預算。縱使房東不斷暗示之前有個機師住過,還說很喜歡我,但可惜我就是沒那個預算。

摸摸鼻子,再請房東帶我回頭看看那間曬不到太陽的房間。兩相比較之下,忽然覺得這房間可親可愛多了。租金、管理費、水費與電費層層累加上去真的很可怕,但當時很怕睡路邊,於是心一橫就答應了。

上一個租屋處或許最有家的感覺。當時要搬離時,收拾整理之後,才發現原來小小的房間塞了好多好多東西。上上一個租屋處其實也是整理出不少東西,但因為住兩年所以東西本來就比較多。

第一個租屋處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印象,當時應該拍些照片的。那個房間真的很舊,非常的舊。只記得有個紅色鐵門的外門與木質的內門。紅色鐵門帶上就自己鎖起來,害我有一次忘記帶鑰匙還請了鎖匠。小套房進門右邊是廁所,廁所裡面有個小的透氣窗,浴缸、馬桶、洗手台跟一個從宜蘭家裡搬過去的舊洗衣機。房間用了有些泛黃的壁紙,鋪了木紋的塑膠地板,稍微區隔室內室外。一張雙人床放在窗口的位置,有一個我完全沒有任何印象的書桌、椅子跟電腦。有一個晾衣架在室內。

現在印象比較深刻的,關於開始工作後第一個租屋處的記憶,大部分都伴隨著深夜的背景。當時不是早起,就是晚歸。總是騎著腳踏車奮力從民權西路到行天宮搭組員車上班。當然在那樣的租屋條件之下,房租也是歷來最低的。

在現在這間房間也經歷了不少回憶。去年年底去北海道遇到大風雪機場關閉,今年年初與B還有辦公室同事一起同遊大阪,之後與父母的京都行,東京迪士尼樂園之旅。在這間房子裡第一次吃了公司的烤雞。又或者是連續幾個月的八方雲集晚餐。

當然還要提及幾次的浴室神秘漏水事件(害我晚上大作惡夢),換了燈管、熱水器以及電視。在這間房子換過的東西遠超過我以前所有的房子。

最方便的主要還是有冷熱水飲水機、有人收垃圾以及烘衣機(投幣式洗衣機烘衣機!)。讓我可以隨時喝到冰水,不用擔心垃圾車的時間,也不用擔心衣服不會乾。對懶人如我真的很棒。

曬不到太陽的日子偶爾還是會憂鬱。假日有時在家一整天,就必須開燈一整天。電費感覺比較高,房間也比較悶熱,不怎麼通風。

還有這裡的床超級軟,會陷下去的那種。

這間房間也和上一間房間一樣,到離開為止,都沒有任何訪客來過。原因還是房間太小了。若有訪客來,總讓我有種避無可避的感覺。希望這一點能在下一間房子找到解答。

然而,在我為數眾多的,對於未來的幻想中,也曾想過,也許就算房子換大間了,地點換方便了,也還是沒什麼人會想來作客。大概就是這樣吧。

總之,謝謝這裡的一切,謝謝台北。

我想起了我還是沒去吃很想去吃的士林捷運站的那間壽喜燒,也還沒有去吃過附近的咖哩飯吃到飽。

我最後的台北人的時光。

2017年9月29日 星期五

簽約交屋

坐在新家的沙發上,剛簽約完,熱熱鬧鬧送走房東夫婦與房仲大姊一群人,室內忽然有點安靜,瞬間有一種:「我到底在這邊幹麼?」的感覺。整間房子空曠的好不自然。

人的氣息除去之後,彷彿聽見房子本身,透過每一面牆,在細細低語。於是關掉了冷氣,打開窗子,讓街道的聲音透進來,伴隨著夜晚涼爽的空氣。

在房子裡繞了兩三圈,打開我的三個大衣櫃,又把三個大衣櫃關上。測試了熱水器的熱水。站在每一個電燈開關旁邊,看著一明一滅。還不敢躺在床上,還沒有這麼大膽,想保留那一刻。面對馬路的窗子看得見對面大樓的辦公桌放著什麼東西。又坐回了沙發上,看著那三十幾吋電視的黑螢幕。在一整面牆的前面,三十幾吋竟顯得有點小。

想思考一些接下來搬家與佈置的細節,但由於剛付出大筆的押金,且一下面對太多陌生人,使得腦袋有些短路。也許我正在作夢。然後桌上的兩付鑰匙又讓我回到了現實。

離開,關上所有的燈,鎖上了門,搭乘那高達28層樓高的電梯。走回大街上,短暫的失去方向感,離開南崁?回到南崁?離開台北?回到台北?前往台北的客運上充滿烤雞的氣味。

搞定租屋

自從開始每晚在591租屋網上流連的日子,發現自己似乎已經無法像幾年前剛開始工作的時候那樣,什麼房子都好。會開始在意地點、在意裝潢、在意質感。彷彿築巢本能的作用,越來越無法妥協,也越來越渴望能找到長久住下來的地方。隨著物件越看越多,漸漸難掩對台北的失望,於是興起了要住到南崁的念頭。

直到今天終於簽下新房子。雖然只付了訂金,還要再跟房東簽合約,但應該八九不離十。這次吃了秤砣鐵了心的要搬去南崁,終於找到一間和現在的房子租金差不多,但是坪數兩倍大,有三個對外窗還有廚房。預付訂金時有些感動,畢竟講了這麼久,終於要搬進去有廚房的房子。雖然她的廚房也只是一個水槽一個流理台。

新房子位於南崁公司的斜對面,因為地利之便,幾乎可算是非正式的員工宿舍。看房子的時候,就看到好多公司的人擦肩而過。二十八層樓高的大樓,是我人生目前為止住過最高的大樓。房間是在高樓層邊間的位置,靠近馬路。

一進門,右手邊就是勉強被稱為廚房的流理台與水槽,流理臺下方有一個小冰箱。大門正面對著廁所。廁所不大,由不透明壓克力圍成了乾濕分離的淋浴間。洗手台與馬桶。洗衣機也在這邊,小而陽春。

進門左手邊是一大塊空地,放個小桌子,兩張椅子,一盞燈,就可以變成一個簡單的餐廳。往裡面走是一座雙人沙發,沙發前面放著一張同樣長度透明玻璃桌面的小矮桌。沙發正對面是系統櫃與電視。再往裡面走是房間。房間內有一張雙人床,一個小化妝台與許多的衣櫃矮櫃。窗戶對著馬路,遙望對面的海運大樓。

整間房間有著剛裝潢好的,新壁紙的黏著劑的味道,櫃子的油漆有點像是自己粉刷的厚厚的一層,紗窗換新的,沙發是新的,床也是新的,還包了塑膠套沒拆封。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要搬進這麼像一個完整的家的房子。雖然作為日常生活,那個空間還需要經過許多的改造,但總是踏出了第一步。從南崁回台北的客運上,一直在想著這件事,依然覺得很不真實。我可能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主動搬離台北的一天吧。然而,或許正因為有了那樣的空間,才能建構新的生活樣貌也說不定。至少我是這樣期待著。

2017年9月25日 星期一

南寮漁港

昨天是久違的出遊日,從本來的兩人出國小旅遊,變成兩人島內一日遊,變成四人島內一日遊,變成四人島內半日遊,最後是五人島內半日遊。

雖然最後結果與一開始的時候講得差很多,但或許至少仍然算是部分達成了我們當初希望一起出遊的願望。有很多事改變,很多狀況都已經不同,也不太可能回到兩三年前的時候。也許這樣才是最好的結局吧。

早上台北組的朋友先從台北開車出發前往新竹,到了新竹以後,分成中午聚餐組跟逛百貨公司打發時間組,一邊等高雄組的朋友上來跟我們會合。

假日新竹的百貨公司的美食區用餐時間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多人。 雖然樓層很寬廣,有很多店家,但用餐的人潮卻更多,而且幾乎都是家庭式的一對爸媽帶一兩個小孩。

記得小時候羅東市區只有一間百貨公司,就是三商百貨,而三商百貨用餐的地方只有一個,就是二樓的三商巧福。以前都會快速經過一樓的化妝品專櫃往二樓前進。印象中三商巧福很少大爆滿過。

當時來三商巧福吃飯,大部分都會點排骨飯。排骨飯用一個大碗公裝,一塊滷排骨,配上幾根青江菜、三色蔬菜與一些下飯的辣蘿蔔,點個一兩盤豆乾海帶的小菜,就是當時百貨公司的美食。偶爾奢侈一點的時候,會在三商巧福點牛肉麵,但我鮮少有吃牛肉麵的記憶。

也許是成長環境使然,我幾乎沒有在百貨公司美食區搶位置的經驗。幸好同行的友人眼明手快,才不至於等太久。

吃完午餐也吃完甜點後,台北組的先跟高雄組的會合,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驅車前往南寮漁港。

我沒來過南寮漁港,而我心中漁港的比較基準只有南方澳。南方澳做為一個港口,當地的居民是背山面海的密集地住在一起,有一區塊有海產店、餐廳與紀念品店等等。每到假日,小小的南方澳必然水洩不通。

南寮漁港相較之下好大一片。主要的魚市場是一棟兩層樓高的大樓,似乎是兼作漁會。建物外面有些攤販,非常多人販賣風箏。漁會外則是一大大大片空地,很多家庭在空地嬉戲玩樂,最多的是在放風箏。我幾乎相信了上次搬到新竹工作的友人所說的,新竹因為一個竹科,拉高了不少薪資水平,所以大家比較敢生孩子。

稍微買點海產之後,我們就沿著小徑走向海邊。抵達一處小小的堤防。提防由高漸低,較高的地方底下有消波塊,較低的地方則與細軟的沙灘接壤。本來以為大家都想要在海邊踩踩水,殊不知一問之下只有我跟榮蓉有衝動想下水,其他人只想坐在堤防上吹風看夕陽聊天。

我們把鞋子脫在原地之後,兩個人就興奮的光著腳走向沙灘。久違的,青春的,滿布細軟沙粒的沙灘,似乎喚回了童年時的記憶。這是我第一次去新竹南寮,那裡的沙顏色有點深,但又細又軟。

若說到海邊,必然會想到南方澳的豆腐岬。豆腐岬是一個兩邊的山夾成的一個半月型小海灣,雖然有沙灘,但又充滿了許多的岩石岩粒。記憶中的夏天,多少會出現那樣的場景。從蘇澳的家裡出發,開車前往豆腐岬。因為在家裡已經先把泳衣泳褲穿上,所以到了海邊直接脫掉外衣就開始玩沙玩水。

那時還小,被告誡不可以離岸邊太遠,而海邊因為海水太混濁,沙太多,也不是個適合學游泳的地方(長大之後才知道那邊可是陡降型海岸,實在危險)。不過還是偶爾可以看到游到很遠的地方的人。遠處海平面上是大型的貨櫃輪,通常會有一兩艘悠閒的停著。

玩了一天後,意猶未盡的到淋浴間簡單的沖洗,換了衣服。在豆腐岬的門口,會有攤販在賣香腸與彈珠汽水。此時,媽媽總會給我們幾個小孩一人買一罐彈珠汽水。將彈珠從瓶口塞進去,插上吸管,喝著冰涼的汽水,看著瓶中的透明彈珠,特別有趣。上了車以後,就一路昏睡到家。

然而這樣海邊的記憶,大概僅持續到國小低年級。之後為了學區問題,舉家從蘇澳搬到冬山與羅東交界,似乎也碰上了之後豆腐岬的整修,就幾乎沒有去海邊玩水的印象了。倒是童玩節興起後,一方面比較近,一方面比較安全,倒是比較常去童玩節玩。

在南寮漁港的落日餘暉中,與榮蓉邊踩水邊聊天,一下子兩個人把腳種進去沙裡,一下子追著速度極快的小螃蟹。如果這是個更適合玩水的場合的話,我們可能會想弄個一身溼吧。

回程先去吃了韓式料理,再搭高鐵回到台北(高鐵好快!!)。結束了一個完美的休日。

2017年9月24日 星期日

夏末初秋的諸多小事

夢見了恐懼化作駭人怪物襲來,被攫住了完全無法動彈,什麼辦法也沒有。

自上次更新,業已過了兩個星期。這其間多次想要再找個平靜的時刻寫下些文字,卻總不可得。多半是因為離那些美好的體驗、強烈的情緒太過接近,無法處在一個適合描述的距離來書寫。

九月十六,首次引見我兩邊的好友碰面,餐廳是女生挑的泰緬料理吃到飽。我並不是很喜歡這整件事,但或許作為他們兩個的來往,我也無權置評。自從介紹他們雙方認識之後,我就像是那個動筆起了頭的作家,隨著劇情推演故事發展,角色開始有了自己的性格,衍生出自己的互動模式。彷彿於紙上活過來似的,再也不受作家的控制。

幸好這一切至目前為止都還是相當不錯的發展。

當天下午晚上玩了桌遊,妙語說書人與阿瓦隆,與會的人都玩得十分盡興。這也是自友人家大改裝潢後,我首次的造訪。家中處處可以看到女主人的用心。不過我想為了招待這麼多客人,他們事前也打掃準備了很久吧。

很羨慕。能夠有一個自己的家,偶爾邀請朋友來吃飯聊天,或者小聚,真的相當不錯。但我在台北仍然只能蝸居在小小的套房裡。

接著是上週的面試。

八月二十五日釋出的職缺,九月中的時候接獲了面試通知,而整個面試過程也在上週順利結束。

根據現場的側面瞭解,此次申請的人數眾多,大概有二十幾個,然後他們取了七個出來面試。我,我前單位同期,與我大學同學剛好都有接獲面試通知。

由於這次單位的性質,我本是不太抱什麼希望。卻突然接到了通知,著實詫異不已。趁著週末一天回宜蘭拿了西裝外套。多年沒穿的西裝外套,扣子卻早已扣不起來。

面試的過程,對方主管總共有四個出席,而我們採一個一個輪流進去的單獨面試。面試過程中,並沒有特別被問到什麼專業的問題,畢竟領域差太遠,就算真的問了,我想必也回答不上來。

主管的態度都很溫和。儘管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緊湊的丟過來,但沒有想要為難誰,也沒有想要挖出什麼,僅僅只是「問問題,得到答案」而已。意外的相當理性。

自己在面試的時候,還是難掩緊張、坐立不安的情緒。有些問題回答的比較順利,有些稍嫌困難的問題,就足以從我那急於解釋、辯解的語調得到我的答案。不過我想我已盡力,沒有辦法表現得更好了(當然如果西裝外套的扣子能扣起來就更好了)。

有一段意外的發展是到了當天,我才知道除了原本招募的組別之外,還有其他同單位不同組別的主管也有來當主考官。興許是想從這次的人選中,額外再挑人。因此有人說這次面試可能會是七選三。而面試的結果,最快下星期就有可能公布。如果沒上的話,繼續待在同一個單位似乎也不錯,畢竟還沒有待滿一年,也還有很多不會的東西。

找房子的事情進展的不太順利。一直沒有很理想的物件出現。這幾天在找的時候,總覺得很絕望。不是地點奇怪,就是租金太貴,不然就是屋況很糟。然後這次也許會認真考慮搬到南崁。對於可能離開台北這件事,竟也讓我感到不安。

從07年下半年第一次上台北,展開至今為期十年,斷斷續續的台北生活,我就深深的愛上了這個城市。這裡代表了我的希望,我的未來。彷彿建立了某種深層的連結。雖然我不太可能真的成為「台北人」。就算在這裡活了一輩子,我的身份,如同成千上萬在台北讀書、工作打拼的外縣市與外國人一樣,永遠都是異鄉人。

不過無論如何,我都還是必須要找到我下一年的落腳處,在啟程前往義大利以前。

昨天與辜辜還有H小姐展開一整天的馬拉松接力式小約會。早上跟房東約在南崁看房子,中午趕回台北跟辜辜吃麵,下午去逛了松菸誠品,本來想說要回家,結果又剛好接上在附近的H小姐想要買鞋,於是就一起去逛了SOGO,再散步從忠孝復興走到忠孝敦化,九點多吃了烏龍麵當晚餐。

辜辜本來說今年上半年的學期結束,大概七月,就要回到高雄找個輕鬆一點的工作準備考試。然而回去之後,大概幾週的時間,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動力找工作,也沒有動力讀書,又剛好看到台北這邊又有校護的約聘缺,所以又上來台北了。

我們一起去吃了大和家的拉麵,號稱橫濱系最強拉麵。這家原是為了B而找的,但是B卻總是約不出來,剛好辜辜約我想聊電影,就順勢來吃吃看這家。

讓我驚艷的是一種平衡感。湯頭的味道濃郁而不膩,相當好喝。硬麵的咬勁十足。叉燒肉不會像一燈那樣太生,沒有肥肉的油與滑順,卻也不到瘦肉的乾與柴。店裡特別的吃法是用海苔吸附湯頭,然後加點胡椒鹽,再包一口白飯來吃。點了大碗,麵的份量出乎意料的多,這點令我太滿意了。

大概以後還會再多去吃幾次吧。

下午去了松菸,本來要看歐洲語言日的展覽,卻因為排隊人潮眾多,且遇到學弟說他早上去看過覺得沒什麼,就改去誠品逛街。

我們兩人就一邊隨意看看,一邊聊天,打發了這個美好的夏日午後。

離開後,才發現假日的熱門景點真的很容易遇到熟人。同時間至少有兩三組的朋友也為了不同的目的在松菸裡。雖然沒有遇到,但我也不是很想突然遇到熟人。

在拉麵店跟辜辜聊天的時候,聊到了我想追B的事情。

似乎大部分的人看完B的照片都跟我說,這是個很可愛的女生,但似乎也有許多人覺得我之所以一直維持單身,都是因為我眼光太高。不過純粹的正妹對我來說沒什麼吸引力,會想看,但不會想在一起,如果個性上沒有特別吸引我的地方的話。

若要講起來,大概是B的個性相當宜人,這或許是不容易的事。相處起來舒舒服服的。

然後跟辜辜聊到一些金錢價值觀啊、雙方對於結婚的共識啊、買房子買車子或者其他交往條件等等的。

蠻有趣的是她告訴我,不論男生是AA制或者男生請客,對她來說都不會特別的加分或扣分。但她強調,這是因為她比較特別,跟其他女生不同。有的女生還是只會希望男生每次都要請客,又或者男生應該要主動主導感情的發展。

讓我想起友人L也曾經跟我說,因為她是特別的,跟其他「一般的」女生比較不同,所以我才會喜歡她吧。

又像友人O對我說,像她就覺得男生「厚實」一點很好啊!她喜歡這一型的男生,所以她覺得我很好。不論如何,這世界上都能夠找到一個覺得「你很特別」的女生來喜歡你。

其實又怎麼可能找到「一般」的女生呢?每個女生都是如此特別而唯一。

下午晚上跟H小姐的約會時,也談到這一塊。H小姐告訴我,她覺得交往前可以AA,但交往後男生不要計較一些小錢,會讓她很受不了,踩到她的點。

我們真的很久沒有單獨約,自從知道她開始與現任男友交往之後。一個原因也是我有點抗拒這件事。但又不是真的很抗拒。

雖然如此,但一見面,好像又有聊不完的事情可以講,不用像面對B的時候一樣需要一直想話題,一直分享一些生活的瑣事。也許熟稔到一定程度之後,就可以這樣吧。

辜辜是第三個跟我講「你應該駕馭不了射手座的女生」這句話的人。接著我就腦衝PO上臉書。最近跟B的互動一直沒什麼進展,也沒辦法約出來,覺得很無力。然而這件事一旦寫出來,我想我跟B大概也沒什麼繼續發展的空間了吧。

反而是大多數的射手座女性臉友都覺得,射手座本來就無法被駕馭,也無法被追,她們喜歡的對象,她們就是會主動親近,主動作球。

回到「妳如何決定能否與眼前的對象交往」這個命題,問了幾個女生後,得到兩種答案,第一種是女生在看到對方後,大概三十秒到一分鐘就能知道自己能不能跟對方在一起,如果沒有通過考驗就沒了,就是朋友。第二種則是可以接受先成為朋友,再慢慢被追,最後在一起。

如果是B的話,應該是第一種吧。而我早已在年初第一次見面時,就出局了。

昨晚夢見駭人怪物醒來後,不知怎麼,突然很想看看謝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