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8日 星期四

未訪寶藏巖


前天是很興致勃勃地研究的,
關於那個似乎很近的景點。

那個外國人口中「失落的台北記憶」。
錯落的特色老厝,
五顏六色的塗鴉和裝置藝術,
最後是塞進去的藝術家們。

在去之前,
我究竟期待從中看見什麼呢?
歷史的過往?
抗爭的痕跡或是「被發現的記憶」。

這樣的記憶到底能不能「被發現」,
明明一直存在的事物,
卻直到某些人將眼光放在他們身上後,
才又重新加入人們的記憶裡。

或許在人文的景觀上,
註定是要與人做出連結後才能得到意義。
不論是曾經在那片土地上的人,
從那片土地上消失的人,
又或是再一次駐足於那片土地的人。

於是乎,以「共生」之名,
進入了這個充滿歷史的居所的藝術們,
在老厝與當地居民中,
究竟是為這段過去帶來新的生命,
還是篡奪了過去的樣貌與詮釋。

2011年4月22日 星期五

那是一種交換


其實在與她的合作當中,
或者說,在多數的時候接受她的委託當中,
並沒有當了什麼工具人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自己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吧。
並未因為對方而有所改變,
在能力所及的範圍中,
這樣的工作也有可拿來回饋的學習價值。

一方面對方也是我很樂意幫忙的對象,
這似乎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能夠好好的完成他人託付你的事務,
不辜負他人的期待的感覺,
也許才是我真正在追尋的。

另一方面,
也讓自己不要投射太多情感,
使彼此之間保持著單純工作上的關係,
這樣是很重要的。

在過去多少次的經驗裡,
只要摻雜進去其他的情感,
那麼最後只會使自己完全無法理性思考,
最後因衝動而壞事。

雖然現實上來說,
的確蠻喜歡,
卻在該認真的時候將其他的情感放下,
才能專心的做出該做的東西。

若說能夠求什麼回報的話,
我只是希望,
當有一天我也需要什麼樣的幫忙,
對方也能笑著對我說:「OK,沒問題。」

2011年4月21日 星期四

行過死亡的蔭谷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
,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他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
我走義路。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
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詩二三:1-4)

行走過死亡的蔭谷嗎?似乎有點困難。
若說儒家思想與孔子論語能帶給我們處世的方針,
那麼對於那些活著以外的事似乎只能依靠著一點點宗教。

我不是個虔誠的教徒,
我既不上教堂也不禮拜,
只是偶爾讀讀聖經,然後發現一兩段隻字片語。

也許我永遠無法成為一個教徒,
我對上帝的存在與他的國度是質疑的,
在我無法想像的天堂中,也存在著我無法想像的地獄。
身後的世界,死後的審判與那些原罪和懺悔,
對我來說遙遠而陌生。

無法窮盡的道,以及道所幻化出來的諸多事象,
對於一個有限的生命來說又具有多少意義?
試圖解決的終極問題,人類理性的極限,

也許我們都像是溺水的人,掙扎著求生存,
最多,也只是你的姿勢稍微比我好看而已。

這麼看來,或許我也是無法得救的人吧。

但我仍願意在心領神會時,
默默想起聖經上的字句,
在困惑不安時,悄悄地向上帝默禱,
在痛苦罪惡時,以坦白的誠實懺悔,

不要求,
因為你甚至還未曾給予。
那些總是不斷要求的人們,
是不是該先試著將心全然交予那個全知的存在呢?

2011年4月17日 星期日

未完...


怎麼看都不太真實的期中考。彷彿被下了迷幻藥一般,雖然被時
間的利刃抵在胸前,卻一點也無法感到恐懼。應該說感覺得到恐
懼,卻又因無法恐懼而感到悲傷。

感到迷惑的到底是對於課業上的不解,還是對於自身行為的反思
?

2011年4月15日 星期五

如夢一般的獨奏會


在我意會到的時候,已經搭上了往淡水的捷運。
到了民權西路站以後,忽地整台列車爬升到高架路段,
眼前所及是一整日的喧囂過後,為暮色所壟罩,
那個不太熟悉的台北。

手中紙條寫的是胡亂抄寫的交通資訊,
前往關渡的路途遙遙,讓我想起了上次搭車到新竹。

於是就這樣啟程了。

什麼都沒有準備好,似乎也什麼都準備不好。
決定要去的原因自己也無法明說,
只是在看見活動的時候,心裡自然覺得
「嘿,該去看看嘛,國小同學的獨奏會耶。」

國小同學。

到了關渡之後下了捷運便上了校車。
看見的是不太熟悉的,另一面的台北。
校車緩緩開上了山路,停泊在路邊一處建築物旁,
在問妥了站名後便隨眾人下車,也就到了表演場地。

什麼都沒想,也想不到什麼。

還是開心的像個觀光客一樣四處拍照,
然後驚喜於發現原來她真的沒什麼變。
節目單上的那個笑容,與記憶中的笑容相差不遠。

北藝大舞蹈廳很美,
木質的挑高舞台,展現出一種簡樸的美。

整場音樂會只記得,
當明亮的燈光打下來時,
恍惚之中,
彷彿跟著跌入了無以言喻的一段夢境。

舞台上,
主角一襲素色禮服,正努力演奏著,
那一首首不只是樂曲,
更由著那份自信所透出的光彩,絢麗。

好像忽然走進了她的人生一般,
她的好友,她的親戚,她的同學與師長,
這些不就是她大學四年所擁有的美好的事物嗎?

最後一曲Londonderry Air,
獻給了自己的老師。
樂聲悠揚,情感真摯。

忽然知道了自己在這裡的原因。

因為再也沒有什麼比得上看著那些可親可愛的人們,
努力準備,然後站上他們的舞台,
在這重要的時刻,
為自己博得掌聲與喝采。

我想,那樣的一幕會留存在腦海中很久很久吧。

那些小小地不安


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看見那個拿著相機的人,在按下每次快門後看
著預視的照片又過曝了光,是那樣地脆弱與羞愧。

對於光的多變與難以掌握,以前都不曾有這麼樣強烈的感覺。那
些絢爛無比,五光十色的舞台卻成了鏡頭下最大的惡夢。常常一
邊看著表演,一邊在斟酌著哪些參數需要改變。光圈要不要調小
一點?快門在聚光燈與全場燈,順光與逆光時該如何調整?

(噢,現在表演的是誰?)

然後在經驗不足的情況下,往往只能在事後的照片中修修補補。
期待著下一張照片能夠再清楚一點,光線再好看一點,或者角度
能夠再細緻一點。卻常常都是失望的。

甚至在拍一張簡單的團體照時,在面對一人至數人那種等待的眼
神,是這樣地不知所措。(是什麼不讓你使用自動模式?)

當你真正開始想拍好照片時,你就永遠都拍不好照片了。

那種自信的潰散如斯鮮明,猶如明朗爽快,痛快的直擊一拳。雖
然很想拋下相機,找個洞鑽進去,但還是只能摸摸鼻子,還是只
能繼續按下下一張快門。

他們說:「這是新手一點都不懂得珍惜快門數的表現。」

不斷繼續前進的唯一信念,是依靠對於好照片的憧憬,以及對於
最完美瞬間的追求。這就是初衷吧。

2011年4月14日 星期四

農情巧克力


之前驗都沒跟過,今天是第一次看。
聽說他們都沒找大三的來看過驗。

其實我一直很想知道,
如果完全去除掉過去的傳統與學長姊的包袱,
是不是可以看見最接近幹部們想法的樣貌。

那些細節的設計,
或者那些節目的配置與安排,
是不是能夠創造出些新的火花。

當我看完了心理之夜後,
我會很樂意的接受,這是心理之夜的樣子,
在劇情與劇本的安排中很有心理系的味道。
在看完歷史之夜時,
我會因為長恨歌被以許多不同的形式演繹出來,
而更加感受到那種哀愁。
在看完日文之夜後,
濃濃日本風隨著飄舞的和服洋溢在活大裡。

所以我想問的是,
這就是我們系的味道嗎?

我也不知道。

或許正如同我去年的心得吧,
農經系的表演不太適合在過於正式的場合,
在過於嚴謹的眼光下被解剖審視;
反而有一種朋友間登高一呼,
野台唱戲的感覺。

情感是真摯的。

這個現象並非單一一年的特例,
印象中四年都有這樣的感覺。
也許我們應該在當中發現些什麼。

就像心理之夜最後的謝幕影片,
請了好幾屆的總召受訪,
題目正是:「你覺得為什麼要有心夜?心夜是什麼?」

是否,
在一次次汗水撒下與擊掌歡呼之後,
我們也可以問問自己,
「你覺得農經之夜是什麼?」

或許唯有這樣,
才有真正找到一條新的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