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14日 星期六

悲傷的夢境


昨晚與朋友臨時相約吃了飯,也看了電影。兩個單身男生的相聚難免就是在談論交女友這件事。忽然驚覺身邊的男生朋友好多都是單身,而且維持好一陣子了。難免,還是會聽到一兩段努力追求,幾乎要在一起時,卻在最後關頭失敗的故事。每每以為自己就要跨越那條線,抵達久久嚮往的彼方,轉一轉卻發現自己還是留在原地,兩手空空。

於是昨晚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一個關於C的夢。夢到她因為沒有地方住,最後只好輾轉搬到我的住處。不是現在的住處,而是另外一個不熟悉的地方。大約是五層樓的公寓,一棟外觀是水泥灰色的建築,也許鋪了洗石子。在那棟公寓的最高層,讓給了她一個小房間。

夢中的她好像在跟男友吵架,又或者基於種種原因,彼此不想看到對方。因為剛好有票,所以問她要不要去看球賽。但我自己其實打定主意不想去看,因為沒興趣。畫面一轉,我出了公寓,在附近的騎樓遇見了一個男子。第一眼就知道是她男友,是她喜歡的人,她的愛。對方也傳達了很想念她的意思。於是他們倆便迅速復合然後離開。我留在公寓裡,還拿著那幾張我沒有要去的球賽的門票。

「所謂戀愛就是這麼回事。田村卡夫卡老弟。目瞪口呆的美好,是由你一個人感受的話,那麼在深深的黑暗中迷失困惑的感覺也要由你一個人承受。你不得不以自己的身體和心去承受忍耐這個。」

這一段話真是美好,如果只是擷取下來的話。但這卻是一個十五歲少年愛戀著五十歲女人的故事,而且少年背負的是伊底帕斯式的弒父娶母,隱喻似的際遇,卻是希臘悲劇中的命運。

但我想我與身邊的朋友的確一直流轉在那樣的深深地黑暗中,感到無止境的迷失與困惑。

2013年12月11日 星期三

再看魔球


重看了魔球。

或許是相似的處境,或者是代換效果過強,這一次再看仍有著很深的感觸。

印象最深刻的是電影中比利身為一個球隊總經理,在幾經掙扎,仍然貫徹新的作法。或者也可以說,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輸了。電影中不斷使用新聞播報當作畫面的背景,混雜著外界對於這些事情的批評和看法。我幾乎能感受到遭受外界那樣的質疑,會在心裡造成多大的壓力。

沒有成績就是在亂搞。有了一點成績,只是運氣好而已。而只有得到最後的勝利,改寫規則,一切才有意義。

還有一幕,是電影前段,當新球季要開始,比利走入會議間,跟著一群老球探討論到底要找誰來頂替他們被高薪挖角的球員的位置。比利不斷地說:「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找到真正的問題實在太難了。一個不小心就會陷入假的議題裡面。問對問題決定了解決的方向是否正確。

實在很適合當作團體的進修教材。大家一起看看電影,然後就劇情的內容和生活中實際面臨的狀況來做探討。很不錯的方式。

2013年12月9日 星期一

世俗之人


活了越久,越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們都正為了未來某個不知名時間點的自我而努力在當下掙扎奮鬥著。為了未來作準備。

首先是對於未來能有的想像。一個舒適,溫暖且安穩的未來。在當下現實幾乎令人窒息的壓力下,仍願意承擔多一點的痛苦,所值得換取的未來。介於實際的細節與模糊輪廓的未來,我們在夢中追尋。

於是基於這樣的目的,一切的行動便有了意義。縱使人生大前提的荒謬性無一絲一毫減少,卻變得多少可以忍受了些。「這樣才叫懷抱希望的活著啊!」對著自己說。

不再去談論空泛的永恆意義的解脫,專注於觸目所見,伸手便模得到的地方。我們目光如豆,見識短淺,無法想像任何七秒以後的事,但這七秒就是我們全部的世界,全部的人生。

大宗教審判官必然再度降臨,引領著世俗之人尋找棲身之所。

2013年12月8日 星期日

回到工作


睡了三天,然後回到了台北。台北的街道是喧鬧的,只要稍稍打開窗戶,所有世俗的聲音馬上會從那個小縫竄進來,充斥著整個房間。而在宜蘭,就算將窗戶整個打開,仍然只有遙遠的遙遠,風拂過山林的聲音,帶有些鳥叫與蟲鳴。

在那樣幾近無聲的環境之下,徹底的昏睡了將近三天。時間是好幾個小時為單位這樣過。如此揮霍。慢慢能夠掌握身體的感覺,好像從開得太快的車上,逐漸減速,於是稍稍能夠看見沿途的風景。這對身體來說終究是不健康的吧。

身體像是容器一般被移動著。身體是不會滿足的。身體充滿欲望,食慾、性慾、累了想休息的欲望。滿足了短暫的欲望之後,又是另一種欲望的興起。所以身體是不會感到平靜的啊!就算當下再怎麼滿足也談不上平靜,頂多只是欲望被暫時的安撫而已。

能夠感受到平靜的只有內心。但內心的平靜需要適合的環境,以及情緒緩慢的培養才能達成。需要足夠的時間和耐性,才有辦法體會到一點點的平靜。

總之又要開始面對上班的日子了。

2013年12月7日 星期六

十二月七日,宜蘭,陰雨


十二月七日,宜蘭,陰雨。

大概是三天連假的第二天,不太確定。抹去了時間感之後,日子也過得恍恍惚惚了。如果說一般上班日是由「工作」與「等待」兩部份組成,那麼假日時就得依靠大量的睡眠與無所事事來填充。只是什麼事也不做,讓自己放空,讓自己沈澱。

昨晚好像有些發燒的狀況。估計是接連幾天的工作壓力累積,然後在假日鬆懈下來的時候就一次爆發。上班時健康,休假時養病,跟當兵時一模一樣,讓人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體質這件事。當然睡一晚一切又恢復正常。萬幸。

與人交際這件事情真的很難抓到平衡。有時是自己很想找對方說話,但對方沒時間搭理,有時則相反。所以良好的互動關係真的需要雙方都投入時間與耐性,才能在彼此心情錯開的時間仍然能夠給予對方回應。又或者,在實際生活上靠近一些,這樣雙方會想找對方說話的時間也許會因為作息和遭遇的事情時間點一樣,而能夠契合。該死的現代網路社交工具。

手機綁約到十九號到期,就滿兩年了。想當初這隻LG的折疊機也著實陪我度過了很多日子。從辦得時候正在當兵(剛下部隊,想著道路雖然遙遠漫長~),一直到結束整個當兵的過程。一二年九月退伍之後,那四個月盲目找工作的日子。以及今年一月上工以後,到現在已經快滿一年。不太想花大錢辦一隻高階的智慧型手機,其實平板也算蠻夠用了。但這年頭說不辦智慧型手機,又好像怪怪的。還要再斟酌啊。

2013年12月5日 星期四

柔軟的心


也許再也沒有什麼比柔軟的心更重要的吧。至少我是這麼覺得。

擁有一顆柔軟的心,去體察身邊的人的感受與想法,然後真真正正的放在心上。溫柔不僅需要練習,還需要很多很多的自我要求。

但有時也會不禁懷疑著這樣的溫柔與善意是否被視為僅僅只有工具一般的價值。害怕對方根本不曾重視自己的心意就像自己重視對方心意那樣。而只要一旦開始害怕與懷疑,就會在價值觀與看待事物的角度上產生裂痕,隨著不斷解讀愈加地擴大,最終破裂。

或許所謂「獻身」的情感在人與人互動的情感當中太過珍貴也太過沉重,終究只適合出現在人面對神明與信仰的時候吧。

能不能去相信,能不能把心完整的交出來。很難的一項功課。

2013年12月1日 星期日

自由研究


十一月最後離開的模樣有些感傷。下班之後,十二月就來了。

昨晚晚班只有五個人。好久沒有出現,非常非常少的人數。卻相當的樂在其中。或許是因為事情都順順的做完,一起上班的同事也都很好相處吧。

分配完工作之後,就專注在處理個人業務上。以一個半現場單位來說,要能夠不被打擾的專注處理業務是非常難得的一件事。平常幾乎沒有什麼個人的時間,總是事情一直來,一回神又過了下班時間,然後也只是勉強把隔天的進度追完。但昨天竟然能夠好好把所有資料整理出來,並且針對各個資料不同的差異進行比對跟分析。

整個過程讓我想起了大學時做報告時那種開心的感覺。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這不是被待辦事項追著跑的人可以感受到的快樂,而是真真正正有了一些時間,在好奇心與求知慾的驅使之下,以自由研究的精神來完成的工作。

進單位之後,從一開始的邊緣的事,一直學到了核心的共同業務。然後是個人業務的學習與精進。每一天都是成長。日子確確實實的往前走,而不只是度過了一些時間那樣。很踏實。

能夠上班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