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0日 星期二

回到現實


五天連假結束了。

下了車,向父母道別,踏上客運時一切就結束了。雖然距離上班還有約莫半天的時間,但那也只是落入某種銜接時所必要的空隙。從不能理解的世界回來一樣。

多年不見的同學的妹妹變得像模特兒那樣的正。另一個同學則已有了名為伴侶的男人的孩子。隱藏的男友終於公開露面。新聞又播放出一些無法理解的事。看了兩次醫生,開始吃藥。

假期,工作與工作之間的空白。

預言鳥篇結束了。那些所謂的非現實越陷越深。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呢?

在吵吵鬧鬧後,又回到一個人的世界,與過去再次斷裂。

2013年9月9日 星期一

婚禮的祝福


雖然被囑咐過應該好好靜養休息一番,但這兩三天連續參加好幾個飯局和婚禮,還是感到相當地疲倦。

如果對於家庭生活來說,找到一個交往對象是第一步,而結婚是第二步,那麼我著實連第一步要怎麼走都還不知道。相反地,別人卻已經試著開始一段新的家庭生活。不是急著想要結婚,只是感覺到時間的速度。

因為恰巧兩場婚禮都是女生朋友,也就是看著她們真正要「嫁入」另外一個家庭。民俗儀式最大的意義就是要提醒身邊所有的人「身分上的轉換」。所以出生、成年、結婚與死亡都有其相對應的禮俗。而且這樣的轉換不只是單一個人的差別,而是牽動著整個家族的人。另種角度來說,就像是心理上的調適吧。

因為每個人的生命領域是如此的廣,所以都會很自然而然地選擇該關注哪一部分,或者忽略哪一部分。選擇投入心力的生命領域自然能夠發展出更豐富的意涵,而另一些不被注意的部分則常常保留一些混沌不明的原始情感。就像是許多人會說,某某某在其他方面如此的成功,為什麼還會遇到愛情騙子。又或者誰誰誰這輩子一事無成,卻在感情上閱歷豐富。我不確定這是否是選擇題,當然也一定會有都處理得很好或很糟的人吧。

當發現自己對於情感上的表達與處理往往是如此笨拙時,不免感到沮喪。就像甫聽到一些高深的數學理論或者物理發現一樣,雖然想認為天下的人也還不是都不很了解,卻發現另外一個人就這樣心領神會的點著頭。無法理解啊。

但不可否認地也可以推斷也許我們所認知的感情形式過於單一,再加上媒體對於刻板印象的塑造(王子公主、浪漫的追求過程、以及Happy ever after的幻想),才會使得我們有意無意間選擇去追求那些與事實相差甚遠的想像。沒辦法敞開思想去討論與接受新的想法。不論是在伴侶關係的相處模式上,又或者「是否需要伴侶」這個更基本的議題上,

2013年9月5日 星期四

五天連假


我真的缺乏看見別人想法的體貼吧。

昨晚看見了題目,心血來潮就推算出了公式。心裡覺得這好像很有趣,就決定去做了。現在回頭看還真的不敢相信那是一個放棄數學多年的人寫得出來的東西。不過在那些數學很好的人眼中,應該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吧。也許如果當初在算微積分跟統計時能有多這麼一些成就感,我現在說不準就有很大的不同。

今天第一次去本籍的地面課程,講了法規的東西。沒想到投影機不給力,紅色的部份全部都是暗的,大概是投影機的燈泡壞掉了吧。講完法規之後就是隨意問答時間,也回答了很多關於抓飛的問題。現場完全沒大人,這樣似乎有點不太好。不過比起她們認為無聊的疲勞法規,她們更關心的還是一般的抓飛吧。很多誤會跟問題都可以避免。

今天才知道也許滿一年以後,就有好些男生要離職了。待不下去這件事我完全可以理解。只是沒想到今天會聽到友人這麼說:「那些人都在後面把你講得這麼難聽,是我的話早就走人了。」我認為做得到的事情就應該努力去做,但不代表一定能做到完美。只求問心無愧。我不確定我這樣是不是太高調,另一方面我也認為人應該要求取工作上好得表現,努力充實自己,幫助別人。這是我所能做的一切。

明天就要開始四天連假,但似乎會有點忙碌。每天都要參加活動其實也蠻累的。


2013年9月4日 星期三

存不了的錢


終於到了最後一天早班。

臨時被通知說因為訓練課程的講師不能來,空出了兩小時。他們既不想早點放人,也不想在那邊發呆,就決定找個人去填補這兩個小時的空缺。花了點時間修改了一些投影片的內容。只要是自己親手做出來的東西,多少都會有愛吧。很喜歡這個投影片帶給我的感覺,很清爽,而且簡潔。

中午吃飯時,三個人聊到什麼時候要離開這件事。想想的確不可能在這邊待一輩子。還談到了存錢的事。現在的大環境存錢真的很無感。每個月省吃儉用積纘下來的錢,數一數也才不過那一點,跟那些未來需要花的錢相比,堪稱杯水車薪。無感人生啊,幸福也無感,痛苦也無感了。

右耳的狀況還是時好時壞。有時耳鳴會嚴重到完全聽不見東西,有時又像是正常一樣沒什麼區別。按時吃的藥好像沒什麼效果,應該說本來就沒什麼症狀需要緩解吧。

延續昨天的不真實感,今天則是空虛。我們這樣每天到底完成了什麼呢?我也不知道。總之是學了點東西,做了些事,但卻怎麼樣感覺不到成就感。

2013年9月3日 星期二

幼稚鬼


好像慢慢抓到早班的節奏了。

買來的一把好傘一直掛在房間。很想找到適合的時機好好使用他,另一方面卻又無法忽略下雨所帶來的一切不便與不快。真是矛盾的心情啊。

右耳的耳鳴已經快要到無法忍受的階段了吧。只要一安靜下來,就會聽見無法忽略的噪音。抽空去醫護室看了劉醫師。比想像中的還要老,也還要和善。但受限於診療器材的缺乏,所以也是以基本的問診為主。開了些消炎、暈眩、胃藥以及抗生素。耳鳴很有可能是其他症狀所併發的結果,卻也有可能併發其他的症狀。總之是沒辦法忽略的身體警訊。等回到宜蘭再去看醫生好了。

今天對著她作出了一些幼稚的行為。真的很幼稚。事後想起來其實很後悔。應該是好好打招呼的,說一句好久不見,歡迎回來之類的。好好的看著對方打聲招呼。我已經後悔了,無比後悔。就算之前再怎麼樣,不都是應該找到機會化解嗎?那為什麼還會出現那些幼稚的舉動?唉唉。

這一次身體要恢復要等多久呢?我其實也不知道。

2013年9月2日 星期一

所有的不真實


如果要仔細清楚描述的話,我想那是一種不真實感。

溫暖的第一道鋒面帶來驚人的雨量,把所有關於夏天的印象都沖散,轉眼間便帶來了秋天的氣息。不理性的雨晝夜不停地下著,有一瞬間讓人覺得或許會就這樣一直下下去。陌生的雨把一切全都打亂了。

另一種不真實是來自發條鳥年代記。村上大叔的作品本來就帶著無法解釋的不真實,卻又合情合理的把讀者帶進這種不真實當中,無法解釋的事情全成了理所當然。在許多段落中看見了其他作品的影子,還有情節所描述的表象之下不斷探究的本質。

坐在台大校門口的長板凳上讀了一下午的書,然後無法克制的想起了阿利。想起她穿著單件式藍綠花色長裙的模樣。不斷地想起她不斷地想起她,想到她的人、她的聲音與她的模樣。以及她所具有的,強烈吸引我的本質。這樣的情感在產生之後隨即化為更大的空虛感。那似乎是我心中的井。

坐了四段的捷運,三段的公車,來回的遊覽車,騎了一段腳踏車以及走了一段的路。在交通工具的轉換之間充分地背離了日常經驗,處在一種恍惚之間。

此外,九月的開始也是極為不真實的。今天亦是退伍一週年。

2013年9月1日 星期日

雨中的早班


九月,除了她要回來了之外,莫名多了三天早班。九月第一天的最早班是在雨中開始的。夏末的第一波鋒面帶來了驚人的雨量,早晚也更涼了些。在最早的一班地勤車上遇見久違的機場正妹,希望可以帶給我一些好運。喉嚨十分的不舒服,應是一年一度的大感冒。過兩天就是退伍紀念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