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剪了出國前最後一次頭髮。
這兩年住在這裡,一直都是在同一個地方剪頭髮。就是很常見的百元理髮店,Google評價甚至有點糟。
一樣是同一個女理髮師,我們就像彼此人生的NPC一樣,這兩年來總是只能觸發相同的對話:「今天要怎麼剪?」「兩邊用推的,上面剪短。」
想起前陣子看過的那句話:「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我們已經跟人生中大部份的人見完此生最後一次面了。」
上個月去台北上課,是我從台北調回南崁大概一年多以後,第二次回去。
習慣性的在公司旁邊的早餐店隨便吃點東西。
以前在台北很常來吃早餐,但因為很久沒來,想說低調的點完吃完就離開。
結帳時,老闆娘還是認出我來,然後精確的說出我大概一年多沒來了,想想真是不可思議。
剪頭髮的速度依然飛快,大約五分鐘就處理完了。
我開始想像著下個月或下下個月,我要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外,重新找到可以吃早餐的地方,可以剪頭髮的地方。
中午吃飯時,也在想著這件事。
從我還在客服,到去了台北,然後又回來,然後又要離開。隨著時間跨度越來越長,遙遠的記憶偶爾模糊的像是夢境。
然而有時候卻是只有記憶顯得真實而鮮明,現時反而才像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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